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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1年10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随信附上二十英镑支票一张,以便把女房东撵出你的住所。

  现在谈谈你们的《年鉴》FN1。我正在给你们写一篇文章FN2,但由于文章结尾部分将涉及实际问题,不太可能在发表以前很早就寄出或者最后定稿。因此,我必须知道你们的《年鉴》何时出版。不然,这篇文章就可能过时,或者由于事态的发展,根本不需要了。此文不超过两三页,最多四页,因此,就是从技术角度来看,也没有必要提前寄去。你当然知道,撰写有关时事问题的文章,如不立即刊用和发表,是不行的。总之,请你通知我,而我将乐意尽全力为我们在那里的朋友效劳。

  报纸已收到,谢谢。这家里昂的《行动报》可以作为目前在法国社会主义者中间盛行的合并和混乱的绝妙典型,在这里面,显露头角的还有那个自以为是、固执己见、纠缠不休和令人厌烦的阿德里安·韦伯。他是那样的自鸣得意,这一点并不亚于他的极可尊敬的老师贝努瓦·马隆。177但是,由一切不协调组成的这一新的协调又是在怎样行动的呢?我发现,劳工书记处178中除了拥护我们的人和其他许多人外,还有形形色色的人,有阿派33和布派30的可能派分子,然而,他们暂时还彼此宽容,还没有打起来。我很难设想,事态将怎样发展,其结局又将如何。

  保尔被罚款多少?我从《社会主义者报》上未能查到,手头又没有任何别的报纸,——你们逃避缴付罚款的可能性有多大?

  路易莎、彭普斯、孩子们和总是爱喝酒的我(我正打算同彭普斯一家畅饮啤酒)向你问好。

你的 老弗·恩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