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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1年7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可怜的保尔真是不幸,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140但不管怎样,他现在还未入狱。撤销原判是可能的,虽然只有十分之一的希望。议院里对这一可耻的判决一定会有一场争论,希望米勒兰等人不放过掀起这样争论的机会。我认为,保尔立即转入进攻,重上北方省的战场,尽力使政府知道他的厉害,这个策略很好。这一点,法国人总是比我们德国人懂得更好、更清楚,就是说,为了挽回败局,必须在另一处发动进攻,但一定要进攻,绝不示弱,绝不退让。

  无论如何,他在议院取得席位,看来是很有把握了。这样,如果举行选举时他已在狱中,那就可以获释。现在,北方省是我们的了。这些统治者是多么的愚蠢啊!他们指望用镇压的办法就能把我们这样的运动压下去。孔斯旦先生尽管十分蛮横,但也表现出犹豫不决;在公共马车工人罢工141这件事上,他却表现得完全是另一个样子;如果他发现这一判决的后果同他原来预料的相反,那他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腊韦真令人惊异FN1。对于修改他的译文的任何人,我都表示同情。这项工作对你来说简直是息息法斯的劳动!75但是,这反正可以给你提供一个为出版商译书的机会,这样,你的辛勤劳动也会有成果了。

  顺便说一下:法文要正确表达Schutzergebung〔保护〕这个法律上的专门术语,可用commendation。

  我正在结束《起源》第四版的修订工作。将有大量的重要补充,首先是写了一篇新序言FN2(校样已寄给腊韦,该文可能在下期《新时代》上发表),其次是家庭一章有重大补充。我想,你看了是会感到满意的。路易莎在很大程度上是我的启发者,她对这个问题有许多明晰和独到的见解。她让我向你和保尔致最亲切的问候。

永远是你的 弗·恩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