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劳拉·拉法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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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 1885年6月16日于伦敦 |
亲爱的劳拉:
你那里发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我这里也有!有客来访,一般说来应该是愉快的,但是当你的工作比他们多的时候,却碍事得要命。上星期,每晚我总想给你写信,但不是有客,就是有紧迫的事务上的函件要写。我甚至不得不在现在半夜一点半,抽出几分钟的时间给你写几句,这同你那些亲切而有趣的来信一比,显得够可怜的了!但是毫无办法,你还得满足于我这篇杂乱无章的东西。
我想,拉甫罗夫关心的死者详情,不必特别费力就能搞清楚。但是在这个问题上,我应该做些什么呢?派尔希搞清楚这个问题不会比其他任何人差,当然必须按伦敦通常规定的费用给他付钱。FN1
杜西上星期天不在这里,他们FN2跟一个有船和帐篷的小伙子沿河到某地去了,他们俩都想尽多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英国博物馆是个十分舒适的地方,但住在它对面可不是这样。所以,在下一个星期天以前,我不会看到他们。
考茨基收到了保尔论已停止跳动的世界心脏的心脏一文(我指的是第一号心脏),并把它翻译了出来。325
我很高兴,德国人为法国的选举寄去了一笔款子。不过很可惜,这是汉堡人寄的,因为这是要收买李卜克内西,要使他不得不在目前德国议员之间发生的杯水风浪中站到他们一边(小资产阶级一边)。326我想,这次风浪必将过去,至少暂时是这样,但它是一种征兆。如果反社会党人法23已经废除,我们已经得到了行动自由,如果《资本论》第三册已经完成,那末,我丝毫不反对立即结束这件事情。现在,我采取观望政策。但是,分裂总有一天会到来的,那时小资产者先生们必将受到应有的惩罚。同时,我还从纽约《社会主义者报》上得知,那里也在为法国的选举募集经费。
可怜的保尔!我担心,他得在那个地方度过一年中最好的时光。既然他已坐牢,那我并不认为,除了老格雷维的赦免以外,还有什么法子能够解救他。315不管怎样,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而他的适应能力会帮助他度过剩余的时间。
彼得堡通知我说,全部校样已经到达,三十三个印张中十八个印张已经译出。278这项工作做得太快了,质量恐怕不好。
约翰牛在内阁危机期间327感到多么舒适,你是想象不到的。没有丝毫激动。晚报、专刊等等,根本没有销路。伟大的老人(他们这样称呼格莱斯顿)完全不声不响地离开了政治舞台。这个世界的忘恩负义,令人吃惊。问题在于,恰恰在有革命化的选民参加的新的选举324前夕,辉格党和激进派328发现,他们再也不能共同行动了。这样,托利党和辉格党在秋季选举以后联合起来是有希望的了。那时,全部地产将站在一方,全部工业资本将站在另一方,而工人阶级则被迫面对它们双方——这就是产生革命形势的基础。
今天天上正在进行大检阅。弗里德里希-卡尔正在检阅上帝老爷的部队。323我担心,他会在分列式中发现很大的缺陷,然后向老威廉报告说,他们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他的检阅。最好能把天使长米迦勒派到普鲁士近卫军中服上几年兵役!
尼姆得了风湿病,老在诉苦,并且扬言要戒掉啤酒,我告诉她说这是荒谬的,我想她会相信我。彭普斯和她的孩子们都很健康。派尔希和他父母照常吵嘴。附去十英镑支票一张。就此搁笔。
永远爱你的 老弗·恩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