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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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堡 1872年5月28日于伦敦 |
阁下:
我的回信耽搁得太久了,因为我总想在回信的同时,把《资本论》德文第二版和法译本(巴黎)的前几分册也寄给您。但是,德文本和法文本的出版者FN1一直拖延,以致我的回信不能再推迟了。
首先,非常感谢,这本书装订得很美观。翻译得很出色344。我还想要一本平装本,以便送给英国博物馆。
很遗憾,我实在(确实是这样)不能在1871年12月底以前着手准备第二版。这本来对俄文本是很有好处的。
虽然法文本(翻译费尔巴哈著作的鲁瓦先生的译本)是由精通两种语言的大行家翻译的,但是他往往译得过死。因此,我不得不对法译文整段整段地加以改写,以便使法国读者读懂。这样,今后再把它从法文译成英文和各种罗曼语,就更容易了。
我实在疲惫不堪,加上我在自己的理论工作中遇到干扰太多,所以我打算9月以后退出商业事务FN2,这项事务目前主要落在我的肩上,而您知道,它在全世界都有自己的分部。但是,“凡事总有个限度”FN3,而我至少在一段时间内,不能再同时干两种性质截然不同的事情了。
您谈到的关于我们共同的朋友FN4的消息492,使我和我全家人非常高兴。象他这样使我爱戴和尊敬的人是不多的。
谢谢您,请把附上的信转寄给符·巴兰诺夫博士493,地址是:剧院广场居斯特尔男爵公馆巴哥武特-格罗斯夫人。
希望很快听到您的消息。
友好地忠实于您的 阿·威·
FN5
住在瑞士的那个招摇撞骗的家伙米·巴枯宁正在搞一些名堂,所以,如能帮我弄到有关此人的各种确切消息,我将十分感谢。我想知道的是:(1)关于他在俄国的影响;(2)这个家伙在臭名远扬的案件494中所扮演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