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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马克思致卡尔·克林格斯

佐林根
[草稿]
1864年10月4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亲爱的朋友:

  从您9月28日的信中再次得到莱茵工人的消息,我感到很高兴。

  伯·贝克尔还是莫·赫斯?这两个人我都认识;两人参加运动都很早。两个都是好人。两人中没有一个能够领导规模稍为大一点的运动。贝克尔实质上是个软弱无力的人,而赫斯则头脑不清。因此要在他们之间进行选择是困难的。而且我认为,从这两人中,你选谁都是一样,因为到了决定性时刻,也必定会找到所需要的人材。8

  有人——例如从柏林——向我提出一个问题,问我是否同意担任主席FN1职务。我回答说,这是不可能的,因为直到现在,我还被剥夺在普鲁士居住的权利。FN2

  但是如果工人代表大会选举我,那就会是一次反对普鲁士政府和反对资产阶级的很好的党的示威,而我也就可以在公开的答复中说明,为什么我能接受这一选举。采取这样的步骤尤其重要是由于以下原因:9月28日,在伦敦这里举行了一次规模巨大的公开的工人大会,参加大会的有英国、德国、法国和意大利的工人。此外,巴黎工人还派来了自己的代表团,率领代表团的是托伦——一个工人,他在最近一次立法团选举11中被巴黎工人阶级提名为候选人。

  为了代表工人利益,在这次大会上选出了一个委员会——国际委员会,它直接同巴黎工人发生联系,并且有伦敦工人的领导人参加。我作为德国工人的代表当选(同我一起当选的还有我的老朋友裁缝埃卡留斯)。FN3因此,如果德国的代表大会选举我,那末,即使我在目前不得不谢绝这一选举,它仍然会被委员会、从而会被伦敦和巴黎的工人看做是德国人的一种示威。

  委员会将于明年在布鲁塞尔召开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可惜我不能亲自参加这次大会,因为直到现在我还是被禁止进入比利时这个模范国家,就象不能进入法国和德国一样。

  一有可靠的机会,我就给您带几份《宣言FN4去。

  这封信将通过我的一位巴门朋友FN5给您带去。

  整个这一年我都在闹病(受到痈和疖子的折磨)。要不是这样,我的政治经济学著作《资本论》就已经出版了。现在我希望再过几个月就完成它,最后在理论方面给资产阶级一个使它永远翻不了身的打击。

  祝您健康,并请您相信,工人阶级永远可以把我当做一个忠诚的先锋战士。

您的 卡·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