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斯致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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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 1860年2月4日[于曼彻斯特] |
亲爱的摩尔:
决定天天在改变,而不这样也不行,因为我们还没有见到那个脏东西FN1。
有关希尔施的事很妙。FN2
柏林的诉讼43只要能搞成,我也认为是件很好的事;而且,我看不出法院怎么能拒绝你。
昨天晚上,为了鲁普斯FN3和整个这件事,我查遍了1850―1852年的大部分文件。鲁普斯完全记不清了,必须大力帮助他。而我也不见得好多少;自那时以来历尽了苦难,很多事情已经难以确定了。关于鲁普斯的事弄清了以下的情况:
1.当1851年——而不是1850年——在《卡尔斯卢厄日报》上刊出那个文件(我们对民主派的作战计划FN4)的时候,鲁普斯还在苏黎世,那里的先生们认为他是置身于他们当中而又是我们同盟44的一员而攻击他。
2.但是在这以前还刊出了另外一个文件,如果我没有记错,是刊登在《汉诺威日报》上,这个文件就是毕尔格尔斯起草的科伦中央委员会的公告45。但我不能确切肯定它是否刊登在《汉诺威日报》上。请查对一下。
3.福格特把这一切混在一起,硬说鲁普斯1850年在伦敦写了一个文件,其实这个文件是在科伦写的,而且当时鲁普斯还在苏黎世。(鲁普斯是1851年5月5日以后和7月21日以前到伦敦来的。)尚待查明的是,毕尔格尔斯的文件是否真的刊登在《汉诺威日报》上,以及它如何落到汉诺威警察当局的手中。在1851年2月至4月这段时间内我给你的信中必定谈论过这件事。请把信中所谈的告诉我,要不然,我看单是鲁普斯的声明未必有足够的说服力。46
《泰晤士报》上的那段话(最初的出处是奥格斯堡的《总汇报》)我已经记下来了。41
我今天着手写自己的东西FN5。福格特所挑起的争吵至今一直在打搅我。这一次我还要自称“《波河与莱茵河》的作者”,以便使这个作者在军事著作中占有巩固的地位——要是用我的名字,立刻就会出现沉默的阴谋。但是同时,也就是说在小册子出版后两星期左右,我将通过济贝耳把有关的短文送到报上发表。在同福格特的争吵中,这个家伙一般说来会对我们很有用,因为他有广泛的联系。
衷心问候你们全家。
你的 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