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斯致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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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 1860年2月2日于曼彻斯特 |
亲爱的摩尔:
昨天晚上我和鲁普斯交换了意见。当我把拉萨尔的信FN1念给他听的时候,我才终于看清了拉萨尔这家伙身上的那种小市民习气和傲慢情绪;同时我也完全明白了他的“方法”。这个家伙甚至在一些最无聊的琐事上也表现得象是老黑格尔的绝对精神;正如在政治经济学方面他想成为最终的对立面的最高统一,即你和经济学家们的最高统一,现在他已经以为自己是你和福格特的最高统一。从你那里取来“原则”,从福格特那里取来“意大利政策”33,还能有比这更妙的吗?这就是他卖弄的卑鄙的见习官式的聪明,他一开始就要求宣布福格特不是被收买的,并且把弗吕贝尔声明中唯一的一句尖锐的话说成谬论,原因只是他对此太认真了!34
鲁普斯考虑,是否可以根据普鲁士的法律迫使《国民报》刊登你的声明。我也觉得出版法里有这样一条。如果是这样,那末在收到小册子FN2后就应当马上利用这一点;拉萨尔说得对,“书有自己的命运”FN3;这本小册子以后会怎样,不得而知,但是答复得愈早,收到效果的把握就愈大。
至于我们的小册子,我们的不利情况在于我们自己不得不处于守势,而且我们不能用谎言去回答谎言。第二个不利情况是,公众即庸人们事先就恨我们;他们即使不是指责我们憎恨人类,至少也是指责我们憎恨资产者类,而在他们看来这是一回事。
可是我们也有优越的地方,那就是我们能够阐述我们的意大利政策,这样的阐述将把问题转到另一个方面去,把个人因素搁置到一边,使我们即使不在柏林自由派的心目中也会在大部分德国人的心目中获得一定的优势,因为我们是在捍卫人民的、民族的观点。尤其是萨瓦事件35对我们来说正是时候。
依我看,你一收到小册子(拉萨尔不能邮寄吗?),就应当立即收拾行装到这里来,那时我们可以最后决定做什么和怎样做。我本想利用机会到伦敦来,但是既然一点也不能让你的夫人知道,那末还是你来这里好,况且我有一些事情必须去做,也不可能在伦敦久留。还应当商量好,是否要在封面上印我的名字;我只有一个唯一的理由反对这样做,但是我觉得这个理由是决定性的;关于这一点,当面谈吧。
我正在写萨瓦事件FN4,将在明天写信给拉萨尔和敦克尔。打算给拉萨尔的那封信,当然还没有寄出。
奇怪,关于海泽的死我只从丹第和伦敦得到消息。FN5矮子FN6上星期四或星期五在这里,他顺便来看过我,但我不在家,晚上他在俱乐部也没有碰到我。如果他知道这件事,他当然会象平常那样,通过别人转告我。何况他也见到了查理FN7。
祝好。
你的 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