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斯致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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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 1860年2月1日[于曼彻斯特] |
亲爱的摩尔:
这一次事件一天比一天严重。阿尔坦赫弗尔先生和巴黎的驼背海弗纳尔,也在奥格斯堡《总汇报》上发表了个人的不很明确的声明。30现在又来了拉萨尔的聪明的信。这家伙本身已经一半是波拿巴主义者,要知道,向波拿巴主义谄媚在柏林现在似乎是一种时髦,福格特先生毫无疑问会在那里找到一块肥沃的土地。拉萨尔的想法妙极了:不能利用同奥格斯堡《总汇报》的联系来反对福格特和波拿巴,而福格特却可以拿波拿巴的钱来达到波拿巴主义的目的,同时保持完全清白!这些人已经把波拿巴打败奥地利人看作是他的功绩;地道的普鲁士主义和柏林式的自作聪明又占了上风,在柏林现在想必出现了一种同巴塞尔和约31签订后相似的情绪。这样的人是说服不了的。从拉萨尔那里排泄出这些滔滔不绝的毫无价值的谈论,看来就象他排泄粪便一样自然,也许还更容易些。对于这样的愚蠢和廉价的聪明有什么可说的呢?这家伙出的主意真是妙极了。
但愿我们能得到那本小册子FN1;而现在应当考虑一下,在什么地方和在哪个出版者那里发表答复。尽可能在德国并且在敌党的大本营柏林。所谓三千本,显然是福格特的谎言。32的确人们在议论纷纷。我今天就能见到鲁普斯,我要告诉他,要他想一下他能收集到有关福格特的什么材料。同时我将把1850―1852年的文件整理好,而你必须找出我们关于流亡者的旧手稿FN2。这家伙究竟在那里说些什么,现在我毫无印象了。
问候你们全家。
你的 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