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马克思致恩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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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彻斯特 1857年3月31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
亲爱的恩格斯:
五英镑收到了。
如果方便的话,请寄给我一些《曼彻斯特观察家报》。我现在对布莱特派的声明感到兴趣。只是它的失败才赋予选举以历史意义。只有现在,当帕麦斯顿在议会里拥有决定的多数,而在议会外——反谷物法同盟129成立以来第一次——又出现严重的反内阁宣传时,他的处境才变得危险。英国陷入严重的危机,——《泰晤士报》已经指出它看见正在聚集的乌云,——如果现在大陆上重新开始运动,那末约翰牛再也不能象1848年那样采取高尚的中立立场了。帕姆的胜利是1848年6月开始的种种事件的最高峰。曼彻斯特的消息,通过帕姆无耻的书面和口头的解释,在比较有文化素养的伦敦公众中引起了震惊。此间人士一致的看法是:曼彻斯特丢了脸,而且丢尽了脸。如果《笨拙》没有被帕姆收买的话(它的主编泰勒被安置在卫生部,薪俸一千英镑),波特尔、特纳和加内特无论如何下星期三一定会在那里出现。关于这些家伙和他们的行止,请来信告诉我一些详情。
德朗克先生写信告诉弗莱里格拉特,他“要同他的犹太人决裂并作为独立经理人开业”。
关于班迪亚,即关于他同君士坦丁堡和切尔克西亚的关系,我曾寄给乌尔卡尔特一篇短评FN1。
附上从《雷诺新闻》剪下的关于《晨报》编辑格兰特先生的剪报。句句真实。
另附上德纳的信。请寄还给我。他在列举已刊登的文章时只提到最近的几篇FN2,而且其中个别文章是在它们寄到纽约五六个星期后,当他看到形势有了变化的时候才发表的。他提出的付稿酬的办法充分证明,我没有看错这位先生的意图。他对文章篇幅的意见很合我的心意。我可以写得更少了。不过,令人吃惊的是,他现在竟然一连好几个月拨出两三栏刊登最庸俗的伦敦流言。
普鲁士也发生一场小小的议会危机。“在金钱问题上,是没有温情可言的”130这个原理看来在那里又被证实了。
瑞士人大概将会同意驱逐所有的流亡者。
祝好。
你的 卡·马·
你是否注意到上周突然被揭发的澳大利亚农业公司、伦敦银行、东方银行和北欧轮船公司(佩托先生是这个公司的理事会的成员)的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