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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3月2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我早就想到,你一定又非常困难。凡是我这方面能够做到的,我一定做到。只要有一点可能,下星期再寄给你一张五英镑银行券,如果弄不到,便寄去邮局汇票。不过,倘若邮汇,你要告诉我汇到哪一个邮局。这个月我不得不偿付十分急迫的债款,人们直接跑到办事处来找我,在这种场合下,除了付钱,没有别的办法。不然,五英镑银行券马上就能寄出。还算幸运的是,发生了这次议会事件,加之又有中国事件115;此刻《论坛报》又需要帮助,所以它将不得不妥协。

  我曾设法向这里《卫报》的一个人打听,能不能同这里的杂志和评论挂钩。但是,这个家伙似乎也在找地方发表自己的东西,因此从他那里不可能弄到很多东西。不过,我还要看一看。因此他知道我对帕麦斯顿的看法并且说这些看法是荒谬的,所以他在政治方面决不会推荐我们。尽管这样,我对这个家伙还有一些影响,但是我还没有从他那里打听出他在哪一方面有用。

  我同意你对帕麦斯顿在新议会方面的打算和成功可能性的看法。帕姆的波拿巴式的专制加上某种立法团。我们要看一看它将导至什么结果。

  据奥格斯堡《总汇报》的报道,班迪亚甚至被切尔克斯人(什么样的切尔克斯人?——没有说)宣布为“总司令”,而故意把他这个外国人推选出来担任这个所谓职务,是为了使任何一个地方军事长官都不能抱怨亏待了自己。塞弗尔-帕沙(这不是科斯策尔斯基,而是别的什么人)到哪里去了,无从了解。我认为整个这件事完全是俄国人的巧妙安排;那三百名波兰斯巴达人大概不久就会毫无音信。

  《北方报》可能又倒戈了:《卫报》的布鲁塞尔通讯员援引了一些猛烈抨击帕麦斯顿的言论。你是否能给我一些最精彩的引文?我这里根本看不到这类东西,而在一切辩论中,我手头都应当有出处确切的引文。

  最近我把旧报纸整理了一下,发现丢失了最大的一包英文报纸和《卫报》、《自由新闻》等等的剪报材料。幸亏没有涉及我们党的文献的东西;后者保藏得很好。而一切有关帕麦斯顿的东西:塔克尔评论集126,你寄给我的你的文章的剪页(其中也有一些放在鲁普斯等人处),除了少数例外,都丢失了。我需要这些东西,我找它们正是为了重温一下细节。你那里是否还有一些副本可以寄给我?是否还有你在伦敦乌尔卡尔特派报纸上发表的文章60的全份?这个报纸在伦敦也许容易弄到。现在恰好我能很好地利用这些东西。

  鲍勃·娄在这里希望不大。一部分庸人反对布莱特;但是我想他这一次还能通过。娄只要一出现,就会身败名裂。如果他能通过,那就太妙了。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你的夫人的情况怎样,望马上再来信告知。

你的 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