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马克思致恩格斯
|
曼彻斯特 1856年5月FN18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你的信已收到。我在昨天的信里逼你是有原因的:第一,早些时候我的妻子寄发的包裹虽然已由邮局寄出,但没有到达曼彻斯特。第二,你知道一个被痔疮闹得坐立不安的人是什么心情。而这个人就是我。
我很高兴你和鲁普斯完全同意我对米FN2的信的看法,——我对需要忍受这种“明智”心里感到“很难受”。
如果我的筹款计划不落空,我的家眷最迟再过十至十四天便可动身。可惜你的工作太忙,不然我们可以去苏格兰做一次小小的旅行。
我再去博物馆的时候,一定完成你的委托。
附上:
两封信:(1)伊曼特的一封,(2)科伦来的一封。如果我通过我的妻子给科伦人复信,也许最为妥当,不是吗?在无产阶级运动的领导权方面,科伦和杜塞尔多夫之间发生了某种程度的角逐。此外,我不知道,科伦人是否知道杜塞尔多夫人同拉萨尔完全决裂了。拉萨尔在他们所有的人中间名声极坏。
昨天从设菲尔德寄来下面一封可笑的信:
“1856年5月6日于设菲尔德会议厅
博士:
您在《人民报》上对卡尔斯文件所作的精辟的分析FN3,对公众有莫大的帮助,设菲尔德外交事务委员会56委托我向您转达热烈的谢忱。
谨致
敬礼
秘书 赛普尔斯”
这说明了一定程度的宽宏大量,因为《人民报》和《自由新闻》之间,总的说来,宪章派和乌尔卡尔特派之间进行着殊死的斗争44。伟大的埃恩赛德更进了一步,命令马博士FN4有权得到“全国的感谢”等等。如果这些家伙把他们用《帕麦斯顿勋爵传记》的书名翻印(以小册子形式)关于帕麦斯顿的文章57捞到的钱寄给我,那会更加好得多。
载勒尔从纽约寄给我一篇文章,是今天寄到的,它刊载在《民主主义者》上,叫做《美籍德国人在欧洲的权利》。至少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有人读它。
自从我把你寄来的两英镑转交给皮佩尔后,没有见过他。此外,琼斯告诉我,皮佩尔到昨天晚上还没有给《人民报》送去他答应写的稿子。等着瞧吧。如果他这一次再轻率地放过好机会,那就见鬼去吧。现在他这头蠢驴还有机会。
祝好。
你的 卡·马·
附带提一下,海涅的遗嘱58看过了!回到“活上帝”那里和“在上帝和世人面前忏悔”,难道他写过什么“不道德的东西”!
土鲁特上校在去德国以前再没有见到过。
附上的信不要寄回。问候鲁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