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
给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的信142
……掌权的武人奸党、大学教授、市民阶级和啤酒店的小政客都说,这FN1是永远防止德国同法国作战的办法。恰好相反,这是把这场战争变成欧洲的经常性事务的最可靠的办法。这的确是在获得了新生的德国使军事专制制度作为霸占西方的波兰——亚尔萨斯和洛林——的必要条件永世长存下去的最好办法。这是使未来的和平仅仅变成在法国未强大到要求收复失地时的停战状态的万无一失的办法。这是使德国和法国在相互残杀之中同归于尽的万无一失的办法。
发明了这种永久和平保证的恶棍和傻瓜们,应该哪怕从普鲁士的历史中,从拿破仑为提尔西特和约143付出惨重代价的例子中知道:用这种强力手段来压服一个具有生命力的民族,其结果将和预期的目的刚刚相反。而法国,即使在失去亚尔萨斯和洛林之后,都不是提尔西特和约以后的普鲁士可与相比的!
如果说,只要旧的国家体系继续存在,法国的沙文主义就能在下列事实即首都巴黎,从而整个法国自1815年以来几次战败后已处于无法防守的地位这一事实中,找到一定的物质根据,那末,一旦把国境线东边移到佛日山脉,北面移到麦茨城,这种沙文主义将得到什么样的新鲜养料呵。
说洛林人和亚尔萨斯人期待着德国政府的仁政,就连最狂妄的FN2条顿人也不敢这样断言。这次宣扬的是一个泛日耳曼主义和“安全”边界的原则,据说这个原则会在东方给德国和欧洲带来光辉的结果。
谁没有完全被当前的叫嚣震聋耳朵或者不热中于震聋德国人民的耳朵,他就应该了解到,1870年的战争必然孕育着德国和俄国之间的一场战争,正如1866年的战争孕育着1870年的战争一样。
我说这是必然的,不可避免的,除非有一种不大可能的情况发生,即在这以前俄国爆发一次革命。
如果这种不大可能的情况不出现的话,那末德国和俄国之间的战争现在就应该认为是一种fait accompli(既成事实)。
这场战争是有利还是有害,完全取决于德国胜利者当前的行动。
如果他们夺去了亚尔萨斯和洛林,那末法国就会联合俄国共同对德国作战。这种战争的致命后果是没有必要加以说明的。
如果他们同法国缔结光荣的和约,那末,这场战争就会把欧洲从俄国人的独裁下解放出来,就会使普鲁士溶于德国之中,就会使欧洲大陆的西部获得和平发展,最后,它还会促进俄国社会革命的爆发(这一革命的因素只有靠这样一种外来的推动才能得到发展),因而这对俄国人民也是非常有利的。
但是,我担心的是,如果德国工人阶级不en masse〔众口一辞地〕说出他们的主张,那些恶棍和傻瓜就会肆无忌惮地继续他们的疯狂的赌博……
目前的战争开辟了一个有世界历史意义的新时代,因为在战争中德国证明了:它即使在没有奥地利的德意志区的情况下,也能够不依赖外国而独立行动。德国首先要在普鲁士的兵营里取得自己的统一,这完全是它应得的惩罚。但是,虽然是用这种方法,结果毕竟是获得了。一些琐琐碎碎的事情,如德国北部的民族自由党和德国南部的人民党144之间的冲突,将不能再徒劳无益地挡住前进道路了。局势将会有很大的发展,而且将会简单化起来。如果德国工人阶级那时不能负起他们应负的历史使命,那是他们的过错。这场战争已经把欧洲大陆的工人运动的重心从法国移到德国。所以德国工人阶级肩负着更大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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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写于1870年8月22日和30日之间 1870年9月5日以传单形式刊印的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的宣言中曾引用这封信, 该宣言又载于1870年9月11日“人民国家报”第73号 原文是德文 俄文是按弗·恩格斯加过注的传单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