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阿·阿·越飞和维·鲁·明仁斯基

　　致越飞和明仁斯基同志

　　1918年5月24日

　　亲爱的同志们：你们那几封悲观失望和怒气冲冲的来信已收到（5月20日的信于今日即5月24日收到）。你们对契切林的责难，有一部分落到了我的身上。譬如，是我坚决主张通过德国人发出租让企业的提纲的，目的是让他们看看，我们对建立切实的经济关系是多么认真。（提纲是在拉狄克和另外一些“左派愚蠢主义者”参加下共同制定的。）我们租让企业的这些条件，如果德国人接受了，对我们只有好处。

　　我完全赞同你们的政策，特别是越飞同志的信详细阐明的政策。

　　你们对契切林的不满我看是太过分了。但无论如何我是同意帮助你们的，请你们竭力采取切实可行的办法改进工作。为此，我建议准确地提出具体意见（把电报和信件中最实际的部分摘要抄寄给我，因为我实在没有时间全读）。这样的话，我答应督促照办并负责检查执行情况。

　　用什么办法把重心更多地移到柏林（我同意予以帮助），你们应该考虑一下，并为此提出很策略的（注意）、具体而实际的措施。我将采取各种可能措施并努力使之实现。

　　如果能为与芬兰、乌克兰和土耳其签订和约（这是关键）提供帮助，就应该随时尽力去做（当然，没有任何新的兼并和贡赋是办不到的）。为了加速签订这种和约，我愿付出许多代价。

　　你们也不要急躁。校正（和开创新的）外交——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勿仓促从事。

　　致崇高的敬礼！

　　你们的　列宁

　　附言：

　　5月28日。没赶上信使。

　　契切林把越飞以自己的名义发给德国政府的照会文本转给了我；在这份照会里，越飞同意交出黑海舰队船只（即把这些船只从新罗西斯克调回塞瓦斯托波尔）¹³³，条件只是同乌克兰签订和约。然而我国政府在一项明确的照会里（用电报也通知了越飞）认为只有在另外一些条件下才能同意把船只调回塞瓦斯托波尔，即：（1）在所有三条战线上媾和，也就是和乌克兰、芬兰、土耳其都签订和　 约；（2）不兼并塞瓦斯托波尔。

　　越飞怎么能犯这样的错误呢？他怎么能这样“大削价”呢？如此重要的问题怎么能不经过商量就以自己的名义发照会呢？我不理解……

　　注意：请你们寄来《工人政治》杂志、斯图加特出版的《社会民主党人报》¹³⁴以及诸如此类的各种刊物，要全套的，每种5—10份。

　　你们开始出版合法的德文刊物了吗？具体是什么？出版计划怎样？何时开始？

　　敬礼！

　　列宁

　　发往柏林

　　载于1959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36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