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IN/23/VIL23-006.html

“问题的症结”

(1913年3月8日〔21日〕)

  我们已经知道,米留可夫先生引证的那个法国反动分子沙尔正确地认为,土地问题是俄国面临的“问题的症结”。

  米留可夫先生引证了这个聪明的反动分子的聪明的言论,可是根本不了解它们的含义!

  “……能使你们〈即十月党人和政府:米留可夫先生在同他们谈话!〉亲手带到这里来的农民成为不独立的农民吗?要知道,他们在这个讲坛上谈论土地问题,他们所说的同在第一届和第二届国家杜马中的独立的农民所说的一样。不,先生们,在俄国生活中再没有比俄国农民更独立,更坚定的分子了。”(左边有人鼓掌,有人喊道:“对”)

  显然,鼓掌叫好的全是虚伪的立宪民主党人,因为大家都知道:第一,农民在第三届和第四届国家杜马中所说的同在第一届和第二届国家杜马20中所说的并不完全“一样”,而是更加软弱无力;第二,在俄国生活中有更独立、更坚定的分子。就是米留可夫先生本人也不得不在自己的发言中承认,工人在争取俄国的政治自由方面做得“最多”。难道衡量“独立”还有别的尺度吗?

  但是实质并不在这里。实质在于,13万户地主的利益同农民群众的利益现在能不能调和起来?米留可夫先生“围绕”这个问题“乱扯一通”,避免作出答复。

  《言语报》雇来吹捧帕·米留可夫的索·利托夫采夫先生写道,他的发言

  “消除了这个尖锐的、有争论的问题上的模糊看法。直到现在,许多人仍然觉得普选权是洪水猛兽,是革命到了极点。”

  真是一个又一个空谈的样板!

  自由派空谈家先生们,向反动分子沙尔学习吧!问题的症结是土地问题。现在在这个问题上13万户地主的利益同1000万户农民的利益能不能调和起来?能还是不能?

  米留可夫先生,这就是普选权问题的“症结”,可是你却腐蚀人民的政治意识,用空话掩盖问题的这个实质,而这个实质是任何一个有头脑的人都一目了然的。

  如果你对这个问题回答说:能,——那么我用你下面的话就能把你驳倒,即:农民在第三届和第四届国家杜马中所说的同在第一届和第二届国家杜马中所说的“一样”(虽然说得更加软弱无力)。

  如果你回答说:不能,——那么你所说的关于目前俄国的普选权具有可以调和的、非“单方面的”性质的全部空话就破产了。

  学究式地援引俾斯麦,那纯粹是幼稚行为,因为俾斯麦是在德国资产阶级的发展已经使地主的利益同一切富裕农民甚至部分中等农民的利益调和起来的时候“赐予”普选权的。

  洞察一切的读者可能要问:由此是不是应该得出结论说,在俄国不可能实现普选权?我们要回答洞察一切的读者说:不,由此只应该得出一个结论,在俄国改良主义的观点行不通。

载于1913年3月8日《真理报》第56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23卷第14―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