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致保尔·拉法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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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佩勒 1894年12月18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41号 |
亲爱的拉法格:
退还拉甫罗夫给劳拉的信。我已立即回信给他,我一收到书即寄给他两本。FN1迈斯纳常常是将我的著作分送给所有的人之后才送给我几册。现在他还是这样做。我给杰维尔的一册也寄给您。
我已经说过,纲领本身(南特通过的252)只有一条毫无用处:降低法定利息率,这就是说让反对高利贷的古代法律重新生效,而早在二千年以前就已证明这些法律是毫无用处的。实际上,只要你们把所有的不动产抵押品变成对国家的债务,你们就可以缩减农民支付的抵押贷款的利率;然后你们可以随意降低这种利息,只要你们在不走运时不失掉金钱本身的话。此外,关于狩猎的条款,目前的行文是自相矛盾的。
事情还不仅在于年青的威廉发了疯,这次他在把事情引向危机。新上任的首相FN2只是一个小卒,新政府的灵魂是克勒尔。“他越来越疯狂”,几年前《喧声》曾这样评论他。他们正在挑起同帝国国会冲突。帝国国会会议闭幕后又打算追究李卜克内西侮辱陛下。278他们急切地希望解散国会,也就是在柏林成立一个执拗的国会,然后就是一次不大的政变。如果事情真象这帮先生们所想象的那样,那时,我们就会看到德国的好事了。
在意大利,君主制也处于危机状态。王位继承者FN3和罗马银行事件有牵连,而且说他得了三十万法郎,而国王FN4——通过许多中间人——得的数额更大得多。这一切都是众所周知的。焦利蒂耸人听闻的手腕使克里斯比遭到致命的挫败:整个议会以及所有的高级官员被搞得名誉扫地;在纯真的意大利,人们还信奉天主教,也就是说不信神到这种地步,以致上述这些都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干的,人们不会掩盖贪污受贿,反而夸耀它,——这样势必导至危机。
再说俄国。那里的情况弄不清,只有一件事是肯定无疑的:现在的制度等不到沙皇的更替,就也要发生危机。
您关于帝国国会里那场小戏产生的影响所说的话,也适用于英国。多少年的工作,选举胜利和实际成绩,全都不当回事;小小一幕闹剧就使人惊叹不已、眼花缭乱。人们目光短浅到何等地步!
关于您的通讯我即写信给阿德勒。但在他们所掌握的那些有限的力量的条件下,经常的通讯稿我看未必合适,除非文章用德文写并随时可以付印。因此首先必须找弗兰克尔。然而我们要等等看。
忠实于您的 弗·恩·
劳拉当已收到我昨天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