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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4年12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谢谢你和你夫人的祝贺!说实在的,进入七十五岁的人,已经不象以前那样精神饱满了。固然,我还算精神饱满,腿脚也还灵活,没有失去对劳动的爱好,劳动能力也较好,但毕竟发觉,从前我满不当回事的胃病和感冒,现在却要求我十分重视了。如果今后仅限于此,那也就无所谓了。

  昨天给你寄去三份第三卷FN1《序言》的清样。一份是给倒霉的斯蒂贝林的,他曾经给我寄来几册他的著作FN2。一份是给哲学博士彼·法尔曼的,如果你知道或是能够打听出他的住址的话。另外一份请你读完后交给施留特尔,他也许要用它。我希望最多再过一个星期,就能把成本的书寄给你;出书广告已登出来了。

  其次,今天给你寄去的印刷品邮件是:

  (1)《社会民主党人》;

  (2)《正义报》;我将重新按期寄给你,因为和德国人之间展开了他们无法加以中止的争论。275该报所说的社会民主联盟6的胜利,几乎全是胡说八道。和其他的组织比较起来,特别是和独立工党5比较起来,社会民主联盟的影响正在日益减弱。这样下去,它必将很快完全瓦解。遗憾的是,独立工党已经没有一份象样的报纸了。

  (3)维也纳的《白炽光》和斯图加特的《实话》;我寄这两份报纸的目的是让你了解一下党所具有的“幽默”。

  (4)倍倍尔在柏林的演说以及他反对格里伦贝格尔和福尔马尔的四篇论文。276

  最有趣的是最后这件事。巴伐利亚人变得非常机会主义的了,并且几乎成了普通的人民政党(我指的是大多数领袖和许多新入党的人);在巴伐利亚邦议会中,他们投票赞成整个预算,特别是福尔马尔在农民中间进行鼓动,其目的不是为了吸引雇农,而是为了吸引上巴伐利亚的大农,这些人占有土地二十五至八十英亩(十至三十公顷),就是说非使用雇工不可。他们并不期望从法兰克福党代表大会253上得到任何对自己有利的东西。所以,在法兰克福代表大会前八天,他们召开了自己的巴伐利亚党代表大会并在会上组织了一个道地的宗得崩德273,责成巴伐利亚代表按照巴伐利亚代表大会上事先通过的决定,在法兰克福就所有巴伐利亚问题进行集体投票。于是,他们来到法兰克福并声明说,他们在巴伐利亚不得不赞成整个预算,在当前不这样就不行;他们还说,这纯粹是巴伐利亚的问题,外人无须干预。换句话说,如果你们通过任何不利于我们巴伐利亚人的决定,如果你们拒绝我们的最后通牒,那末,一旦发生分裂,罪过就在你们了!

  他们就是怀着这种在党内从未听说过的野心出现在对此毫无准备的其余代表面前的。可是,因为近几年来关于党内团结的叫喊受到高度的鼓励,在近来大批的人入党而又未受到真正锻炼的情况下,这种使党不能存在的行为没有受到抵制,没有遇到应有的坚决反击,关于预算问题也没有通过任何决定,就不足为奇了。

  你试想象看,如果在党代表大会上拥有多数的普鲁士社会民主党人也想召开一个事前的代表大会,在会上就巴伐利亚人的立场或者别的什么问题通过一些责成全体普鲁士代表遵守的决议,然后,所有这些代表,无论是多数或少数,都要在共同的党代表大会上集体投票赞成这些决议。这样,又何必召开共同的党代表大会呢?如果普鲁士代表也象巴伐利亚人不久前那样行事,巴伐利亚人该怎么说呢?

  总之,这样的事不能听之任之,于是,倍倍尔出来干预了。他重新把这个问题提上日程,现在正在进行讨论。在所有这些人当中,无疑地,倍倍尔头脑最清楚并最有远见。我经常和他通信已约有十五年了,并且我们的意见几乎总是一致的。李卜克内西的思想却很落后。他身上仍时常冒出德国南部联邦主义和分立主义的民主主义者的旧习气,最糟糕的是他不能容忍以下这种情形:早已超过他的倍倍尔虽然愿意容忍他在自己的身边,但已不再愿意服从他的领导了。此外,他把中央机关报《前进报》办得很糟(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他过分看重自己的领袖地位,他想领导一切,但实际上什么也没有领导起来,因此,他妨碍了一切工作),以致本来能够成为柏林首屈一指的报纸,结果只是给党五万马克的收入,但没有给党带来任何政治影响。李卜克内西现在当然极力想和解并责怪倍倍尔,但我认为倍倍尔是对的。在柏林,执行委员会和最优秀的人们现在都已站在他一边,而且我敢说,如果他诉诸党员群众,大多数人都会支持他的。暂时必须等待。我本想把福尔马尔的大作等寄给你,但我自己只有一份备用。

  路易莎和小宝宝都健康。

  衷心问候你和你的夫人;希望你的眼疾痊愈并摆脱其他病魔!

你的 老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