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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

柏林沙洛顿堡
1893年12月1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敬爱的李卜克内西夫人:

  衷心感谢您在我七十三岁生日的时候的来信及友好祝愿,这一天我的精神很好,身体很健康。晚上艾威林夫妇和伯恩施坦夫妇在我们这里,一堆空空的酒瓶证明大家的身体非常好,心情也都很好。如果今后也是这样,那末从我这方面来说,再次去柏林74大概不会有任何困难,那时我们可以再到动物园去喝咖啡,议论那些关在笼子里或放在外边的四条腿的和两条腿的、有翅膀的和没翅膀的、吼叫的和说话的动物。

  不幸的吉齐茨基!他本来就不怎么能走动了,现在又要禁止他说话,而这仅仅是因为他同社会民主党人保持了被禁止的联系。是的,普鲁士不仅是一个文明国家,而且是一个理性的国家!166

  非常遗憾,您的卡尔在为陛下服兵役中得了腱炎,但愿很快就过去。不管怎样,一个人既然处于这种情况下,最好还是能认真服役。我宁肯相信,军官先生们会提防在您的儿子们FN1面前暴露自己的弱点,因为这两个新兵站得离帝国国会的大门太近了,所以不管陆军大臣讲了些什么,军官们还是害怕国会辩论中提到自己。如果您的儿子们又能够成为“全连的模范”,如我昔日的大尉曾经要求我们这些志愿入伍者的那样124,那末不管他们的父亲如何,他们自己看来终究还是会获得一个军士衔。这完全是理所当然的。如果说倍倍尔是一个军士的儿子,那末为什么李卜克内西就不能成为一个或几个军士的父亲呢?您会看到金银边饰把军服装饰得何等漂亮,而且在柏林,女性对于用金银边饰装饰起来的摩洛赫似乎要好感得多。当然,这也不尽然,因为正如海涅所说:

  但是最大的诱惑力,
  却在皇帝的金肩章上。FN2

  但我们未必能升得这么高。

  得啦,穿士兵制服的不幸年月也会过去的,那时卡尔会前往哈姆这个很优美的,或者更正确地说曾经是优美的地方——我的母亲生在那里,我在童年时也常到那里去。但现在一切都变了;哈姆成了一个煤烟熏人的工业地区,不过在那里居住还是可以的。

  祝您健康,并请代我向李卜克内西和您的孩子们衷心问好。我们没有忘记,李卜克内西答应我们过了新年来。考茨基夫人也向你们全家问好。

完全是您的 弗·恩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