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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3年9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小劳拉:

  昨天早晨我们顺利到达这里。74我认为我头一件愉快的任务,就是把迈斯纳汇来的

1892―1893年度的六十英镑的三分之一

   ——20英镑

和桑南夏恩汇来的同时期的五英镑十先令五便士的五分之一

(五分之二给译者,五分之三给继承人129)—— 1英镑2先令1便士

                      21英镑2先令1便士

这笔款子的支票寄给你,请收到后告我。

  你从报纸上可以知道,我被迫破坏了保持沉默的誓言——最初是在苏黎世,然后在维也纳126,最后在柏林130。我曾尽力坚决抵制,但是毫无用处,他们需要我出面讲话。好了,这是最后一次;我已向他们声明:只有在书面保证我能够以个人身分旅行的条件下,我才能再去。不管怎么说,各处对我的接待格外隆重,比我预料的或者应该受到的好得多。

  至于奥地利和德国的运动,超出了我最大胆的希望。我们的法国朋友们应当加劲工作,如果他们不想落在后面的话。我们的人在那里是一支力量,这一点他们自己和他们的对手都意识到了。在维也纳我出席了大约有六千人的大会,在柏林参加了专门为我举办的同志宴会。有四千人出席,而且都是党的优秀代表——有男有女;真的,见到他们,听到他们讲话,是件很愉快的事。当你离开英国和它的分散孤独的工人阶级,当你多年来从法国、意大利和美国听到的只是一些无谓的争吵和谩骂,而今来到讲德语的人们中间,看到目标一致、组织极好、热情洋溢以及由必胜信心产生的无穷尽的幽默时,你不能不深深感动并说:工人运动的重心就在这里。如果我们的法国朋友们不想想办法,他们可能要无望地落在奥地利人后面了。他们是种族的混合体——克尔特(诺里克人)131血统的德国人与大量的斯拉夫成分混合,因此欧洲三个主要种族的血统在他们身上结合在一起了。他们的性格很象法国人,它比血统较纯的德国人活跃敏感,并由于易冲动更具有首创精神。当巴黎还在瞻前顾后的时候,维也纳可能发出未来革命的信号。我非常喜欢他们,而维也纳的妇女使我想起四十年前的法国女工。当然,维也纳人和法国人完全一样,过于相信成就,而我认为,他们的头脑比那些迷恋于布朗热的巴黎人清楚得多。有客人来了,就此结束。

  衷心问候保尔。

  永远是你的 将军
FN1

  路易莎衷心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