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致卡尔·考茨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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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图加特 1893年1月26日于伦敦 |
亲爱的男爵:
吉娜刚刚告诉我,你等着我答复有关马克思传记的事24。我确实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很急。请原谅。
我不知道,除了寄给你的《社会政治科学手册》里的那篇简述FN1的某些段落,对你所提到的材料还能作什么补充。埃耳斯特尔——康拉德·施米特的表兄,施米特让他来找我——要我写点东西,我写了,而且完全按照我们的精神写的,没有料到他给刊载了,只是删去了资产阶级实在不能接受的某些地方。就这样吧,我不反对。
由于狄茨在治病,《新时代》的问题拖下来了,而且你已经同奥古斯特谈过了。25按照他的意见,恢复为月刊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编排的外观方面看来大体上仍和原先一样,而编辑部应该设法使杂志对读者更有教益和吸引力。总之,我认为在狄茨回来工作之前不可能有决定性的改变。你在自己的部门里本来就会被许多好心善意的劝告弄得不可开交,所以我就不再给你提了。
杜西从事宣传鼓动工作,忙得很,她曾到过两个中部郡——爱丁堡和阿贝丁。今天她应该来了。我一见到她,就问她个人对摩尔的回忆一事。26
我把巴西报纸27给了爱德,但事先告诉他,这些南美党的作用同他们的纲领所夸张的,经常是成反比的。
爱德的神经衰弱渐渐好转,又活跃起来了。这不仅可从个人交往中看出来,而且从他关于沃尔弗的文章FN2中也看得出来,不过他给了沃尔弗过多的荣誉。我认为,现在首先必须使他鼓舞和高兴起来,这样他的健全的理智将重新完全战胜仍然有点过分追求公道的思想。
更多的新闻没有了。向你补贺新年。
你的 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