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致沙尔·博尼埃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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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津 [草稿] [1892年12月3日于伦敦] |
亲爱的博尼埃:
任何东西都是刚做出来时最烫。您有一个令人惊异的习惯,就是什么都在烫的时候,在滚烫的时候端上来。难道我会轻易冒烫嘴的风险吗?您所知道的那个报纸,迄今尚未出版。
您要我向德国人转达以法国人名义提出的某种最后通牒。假定我这样做,您能否向我担保:巴黎在答复柏林直接向它提出的质问时,不仅不会宣布完全不同意我的言行,而且也不会说我是夸大其词呢?
至于谈到您的最后通牒的实质,那末:
(1)还是先让我们看一下,五一节前将发生什么,五一节那天将如何度过;
(2)从5月至8月,直到苏黎世代表大会364,可能发生上千起现在无法预料的事件;
(3)而从1893年8月到1894年5月,则更是如此。
鉴于德国的军事问题442、法国的巴拿马事件432和英国的爱尔兰纠纷443这三个必不可免的尖锐的政治危机,再加上普遍的工业危机,我认为我们与其在如何庆祝1894年五一节这个问题上争吵不休,不如更好地利用时间,1894年的五一节,我们或许将不以“示威游行”,而以某种更好的方式来庆祝!
至于您那个不能忘怀的普罗托,我对他只有唾弃而已,犹如对待同他一类的德国警察的奸细那样。何时您也会这样做呢?
总之,我觉得非常奇怪,您竟允许英国人——而且只是英国人——无视布鲁塞尔的各项决议445。而按照法国人的逻辑,对此将作何解释呢?FN1
此外,我知道只有一个党有权谴责柏林代表大会388,这就是奥地利的党。迄今为止,柏林的五一节庆祝活动并不亚于巴黎。
我今天就写信给倍倍尔FN2,并把您的最后通牒告诉他,但暂且只是作为您个人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