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致路德维希·肖莱马
|
达姆斯塔德 1892年12月1日于伦敦 |
亲爱的肖莱马:
衷心感谢您盛情祝贺我已愉快地度过的生日。我进入一生中新的一年时,尽管已经不完全能胜任“英勇部队”的队列勤务,但是身体还算好,一般说来,也还健壮,我觉得您说得很对:我仍然能够捍卫自己。
从您后来提供的有关安许茨的情况来看,我们今后最好不要再提起这个人了。老弗吕格(我的一个侄子在他的试验室里工作过),据我看,是一个十足的庸人,如果说安许茨的父亲曾是普鲁士军官,事情就更糟了。的确,很难找到一个适合给卡尔FN1写传记的人。此人既要是个化学家,又要是个社会民主党人;既要是个社会民主党人,又要是个化学家,而且是个认真研究过从李比希开始的这门科学的发展史的化学家。我们能否找到这样一个人,或者只好把卡尔活动的两个方面分开去写,——这个问题目前还不能决定。我自己首先要把《资本论》第三卷最后整理完毕,恰好现在不能脱身,况且还有第二卷的再版校样!
此外,一个急风暴雨的时期现已到来——德国的军事问题和日益临近的危机442,法国的巴拿马丑闻432和已经发生的危机,这里由于爱尔兰问题明春几乎不可避免地要爆发的一场危机443。在这样的时候,我的通信要增加一倍到两倍;再加上眼睛不好,禁止我在灯光下写东西,这一切怎么应付得了啊?冬季的伦敦又有多少白昼的光亮呢?白昼持续四五个小时,我们就满意了,但常常是一点光亮也没有;因为雾气浓重,我们整天坐在煤气灯下。
然而,所有这些都是应当做的,只要外界的一切在前进,就无话可说!
向您一家致良好的祝愿。
您的 弗·恩格斯
考茨基夫人向您衷心问好。
差一点忘记告诉您:两周前的一个星期天,彭普斯生了一个女儿。母女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