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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致维克多·阿德勒

维也纳
1892年10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维克多:

  你因工联国际代表大会而不安是多余的。第一,这一整套计谋,不过是要强行通过一项反对苏黎世人的决议的一种手段而已,很可能议会委员会380根本不会把它付诸实行。第二,既然连至今还受可能派30控制(虽然现在已经不是独霸)的巴黎劳动介绍所148都已决定号召工联放弃他们的计划,那末,关于大陆上个别代表参加一事,情况并不那么坏。还有谁到那里去呢?也许是作为德国独立派189的代表吉勒斯先生吧?!

  把奥地利工会的决定寄给议会委员会大有好处。地址我无法找到,我要问艾威林。

  昨天我又开始去樱草丘散步,我相信,只要适当地注意,到周末我会恢复得更好。麦克尤恩我是要考虑的。不过,他是一个外科顾问,这就是说,他只是向别的医生提建议,而不直接医治病人。这事我要打听清楚。你连想都不会想到,这里的一切事情,甚至医学,也是多么遵从礼节,这种礼节违犯一次,比破坏道德规则十次还要糟得多。我知道曼彻斯特医学伦理协会以仲裁法庭的资格对我在曼彻斯特的朋友龚佩尔特的诉讼案所作的一次判决。他到一个不是由他治病的人家去吊唁(这大概在1866―1867年),对于私人开业的医生竟让别的儿童走近因患猩红热而死亡的两个儿童的尸体,谨慎地说出了他的忧虑。那个私人开业的医生便对他提出了控诉。判决称:龚佩尔特医生违犯了医生礼节,尽管在道义上他是正确的!总之,再一次多谢你,我一定采纳你的建议。

  关于书的问题,明天我就写信给斯捷普尼亚克。397如果两周以后,即到11月7―8日,你还什么也没有收到,那就请你再来信,我那时再提醒他。你用别的方法从俄国人那里是什么也不会得到的。

  我现在正忙于整理《资本论》第三卷。假若近四年来我哪怕有一次能安静地工作三个月,这本书也早就完成了。但这样如意的事我却一次也没碰到过。这次由于我尽量对一切通信和其他事务置之不理,才勉强地挤出了必需的时间。看来,在我上次整理时,在最困难的地方已经作了扎实的准备工作,因此至今工作进展得相当快;不管怎样,我现在正好进行到好几年来一直妨碍我进展下去的最困难的地方;而且我工作得很愉快,精力也不减当年,因此这次大概会有一些收获。

  附上一个能说明捷克族的无政府主义者的文件。这些先生们开始用选举是革命行动这样一个原则互相攻击。我只有这样来解释这种胡闹,即这些不学无术的家伙,因为不是德国人,所以不能完全想象得到,他们文字上的杰作会给德国人以什么印象。

  关于你夫人FN1的好消息使我们大家都非常高兴。我们希望一切照此继续下去,并希望你不久能再次告诉我们一些令人快慰的消息。

  路易莎和我衷心问候你、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你的 弗·恩格斯

议会委员会的地址:

  伦敦西中央区滨河路白金汉街12号

    议员查·芬威克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