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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2年9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上星期二FN1我回到了这里,仍然杜门不出,但是身体正在好转。我在等候路易莎星期三回来,倍倍尔把她从维也纳带到柏林,现在她还在那里。

  关于报纸的消息387已获悉,谢谢。吕斯既然已经退出,我想旧合同对其他签字的人也失去了约束力,除非他们特地重申合同仍然有效。我想,同吕斯一起退出的还有他的朋友维纽(此人我不认识)。不管怎样,看来好象正在酝酿一次新的组合,我们希望它会成功,而且是这类组合的最后一次。

  我们这里发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件事关系到大陆上所有的社会主义政党。从附上的一份报道中你可以看到,工联代表大会363在经过讨论以后拒绝了出席苏黎世代表大会364的邀请,并决定“立即”召开一个它自己的讨论八小时工作日问题的代表大会——而且也是一个国际性的大会!这就要求我们有所行动,如果可能的话,整个大陆一致行动

  英国工人受议会妥协精神的感染如此之深,以致他们不后退四分之三或八分之七步就不能前进一步。于是,人们对争取八小时工作日突然热情迸发(如你所知,正是那些三年前认为八小时工作日是不可能的人现在喊得最响),这样就几乎使这一战斗口号在目前带上了反动色彩。它成了一种万应灵药,成了唯一应该考虑的东西。争取八小时工作日的广大拥护者,对于在如此短的时期内就得到这样一个可观的意想不到的多数,是如此兴高采烈,他们为了讨好那些新转变过来的“旧”工联主义者,现在竟不惜牺牲一切更高的东西。对这种屠杀社会主义婴儿的做法之所以更易使人容忍,是因为“新”成员343是一盘散沙,没有总的组织,大家互不相识,而且至今尚未产生出能孚众望的人。你知道,在英国这里要产生出这样的人,只能借助于卢格所说的现象重复的力量,就是说,只有在若干年内经常在公众面前出头露面才行,如希普顿、克里默、豪威耳等人就是证明

  不管怎样,这是事实。工联代表大会经过讨论以一百八十九票对九十七票即差不多是二对一的票数,把自己置身于世界工人运动之外,并决定单独行动。他们极其轻蔑地把我们的邀请当面扔回,甚至没有委托议会委员会380给予委婉的答复,甚至没有就这一邀请提出任何正式提案。有人提出了一个反提案,后来这个邀请作为修正案被塞了进去,否则人们根本不知道有这个邀请。从我将寄给你的一份完整报道中,你会看出,为了哪怕是把这个提案提交代表大会审议,威廉·梭恩费了多大的周折!这真是莫大的侮辱。

  现在该怎么办呢?这是必须认真考虑的,首先是法国人应该这样做,因为他们的马赛代表大会378要在柏林代表大会(10月16日)388以前召开。如果我们对于这种侮辱予以应有的回击,那末,肯定要去参加工联召开的代表大会的可能派30和布朗基派就要乘机捞一把。另一方面,如果可能派和布朗基派参加了,而且是所有的大陆上的社会主义者中仅有的参加者,那对我们就更为有利。所以我认为极其重要的是:我们的法国朋友们要立即和倍倍尔以及德国执行委员会就共同的行动路线达成协议。要是德国和法国一致行动,那末西班牙、奥地利、意大利、瑞士、或许还有比利时,也都会跟上来,而如果多梅拉FN2要去,就让他去吧。

  目前——我还不知道爱德华个人的观感如何(当时他在那里)——我的意见是:

  (1)法国和德国应该在马赛和柏林声明,他们打算完全无视这个伪代表大会。

  (2)他们应当在决议中表明这一点,措词要坚决,但要冷静而不含敌意。这个决议法德两国最好是一样的,并且能够成为其他各国的范本。这个决议应为将来的工联代表大会,为个别工联甚至在现在翻然回头留有余地。他们当然是会这样做的,我相信,许多人过不了几天就会对自己的投票赞成感到懊悔。

  (3)如果温和的情绪占上风,并决定出席这次英国代表大会,以保持和平,那末,每个国家应当只派一个代表,不能多派。从形式上考虑,这个代表必须通过选举产生并由工会代表大会它的执行委员会加以委任,而且他还应该是一个真正的工人,否则就不会得到承认。同时每一个代表都应该提出坚决的抗议。

  关于这件事,我明天要给倍倍尔写信FN3。同时也请你们告诉我:你们的人在哪里,有什么办法可以同德国人达成协议。

  附上一份关于法国的通讯样品,目前《前进报》刊登的就是这样的通讯。当然,李卜克内西会为自己辩解说,如果我们的人不送简讯去,他就只好到其他能得到的地方去索取。

  如果在这封信发走以前我从爱德华那里还听到什么消息,我将把它加进去。

永远是你的 弗·恩·

  一两天内,我将把我的两本书FN4寄给你。

  同时寄出一份苏格兰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