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W-ZH/38/MEW38-190.html

190.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2年8月12日于赖德市布莱丁路枞园

亲爱的男爵:

  现将校样359退还,谢谢。

  奥古斯特大概已经告诉你们,你们那里我去不成了。我的老毛病——九年前我过生日那天你来看我时,我曾因此病而卧床不起——又发作了,而且很不是时候。因此,我只好躺在这里的沙发上,不能同你们一道游玩了。好在这里有很好的海洋空气——住处远在城外,居高临下,海洋在目——这有助于我在卧床和戒酒的情况下,三四个星期内恢复健康。遗憾的是,老毛病恰恰在现在这个时候发作。不过,延期不等于取消。

  你的书FN1已收到,谢谢。可惜,这几天由于心神不定,我还不能开始看。

  很可惜,杜西文章中有关社会民主联盟9、费边社分子19和泰勒的候选人资格那些地方FN2都删去了。360这些地方,我是后来在手稿中看到的;这几段话对了解选举的全貌几乎是必不可少的补充。事情刚一发展到要经受真正考验时,社会民主联盟就完全垮台了——这是这个“唯一的”社会民主主义组织和唯一救世教堂多年来自我吹嘘的必然结果。不知你在苏黎世见到巴克斯没有,不过他在有关社会民主联盟的问题上是一个相当蹩脚的权威。他在《正义报》当了一个半月的编辑,消除了报纸上许多污秽的东西,但是,他根本没有能力(不然,他就能做到)使这份报纸变成另一种性质的,即非宗派性质的报纸。社会民主联盟是地地道道的宗派。它把马克思主义变成了僵死的教条,而且,由于它摒弃一切非正统马克思主义(它本身对马克思主义的认识又错误百出)的工人运动,就是说,它执行的是与《共产党宣言》推荐的完全相反的政策361,所以,它就只能成为一个宗派,而绝不能成为别的东西。由于种种原因,巴克斯恢复了同这些人的关系,不过,如果他们不有所改变的话,他可能很快就会懂得,他们要在政治上和物质上利用他,他不能为他们担负任何责任。然而,这一点要由他自己去认识。目前,他既然已经陷得这样深,他就不得不多少对他们加以庇护。其实,巴克斯与工人本身并没有任何接触

  费边社分子现在成了真正的障碍:他们在跟着“伟大的自由党”跑,理由是要使这个党接受他们的候选人。在可以推行可能派市政改革纲领362的郡进行郡参议会选举时,这种做法在某些时候是有效的,但是,即使在这些地方,这种善良的欺骗也只是在资产者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以前才能得逞。在议会选举中就做不到这一点,那时,自由党给费边社分子和其他所谓的工人候选人的只是一些不能取胜的选区。即使要自由党接受工人候选人,那也要象白恩士和凯尔·哈第那样做,就是说,把刀子对准他们的咽喉,而不能象费边社分子那样,用虚伪的借口在他们背后钻空子。好在建立独立工党的呼声现在已经十分坚决和普遍,费边社分子的阿谀与金钱这种消磨人们意志的诱饵也将遭到抵制。

  《工人时报》的伯吉斯现在想自己建立一个独立工党,作为那两个组织FN3的新的竞争者!伯吉斯是一个贪图虚荣、沽名钓誉的家伙,因而很靠不住。我们看看他这套把戏能成功到什么地步,或许根本不能成功。不管怎样,他现在的活动就当前情况来说是有代表性的。

  有一个很好的消息:北方的工厂工人对他们旧的十小时工作日法曾经感到十分自豪,以致成了八小时工作日的主要反对者(参见工联新堡代表大会163)。现在情况变了,群众逐渐成为八小时工作日的拥护者,而只有一些领袖仍然主张十小时工作日。这在今年的工联代表大会上可能就会在某种程度上反映出来。363

  艾威林夫妇已去挪威。杜西在动身以前,收到格雷利希的一封信,信中以国际代表大会364苏黎世筹委会的名义请她用英文起草一份致英国工联代表大会的邀请书,并把筹委会的其他文件译成英文。这样,宰德尔先生想排斥该死的马克思主义者,不让他们参加代表大会筹备工作的阴谋(只是把阿道夫·斯密斯-赫丁利先生安插进筹委会完事),看来已经令人满意地破产了。

  彭普斯和派尔希向你衷心问好。

你的 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