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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致帕纳吉奥尼斯·阿尔吉里阿德斯

巴黎
[草稿]
[1892年7月初于伦敦]
 

亲爱的公民:

  1891年和1892年的《社会问题年鉴》已收到,谢谢您。

  您表示要把我列为1893年的撰稿人,但是据我了解,您事先并没有同我打招呼就宣布我为1892年的撰稿人。347假如1893年的《年鉴》仍把我列为撰稿人,我担心这种撰稿仍然不是自愿的。一个月前,我们的奥地利朋友要我为他们的年鉴FN1著文时,我曾不得不答复他们:

  (1)在拖了整整十年的马克思《资本论》第三卷的出版工作没有完成以前,我不能承担任何新的工作,不论这个工作是大是小;

  (2)为某个社会党年鉴撰了稿,如果按照不偏不倚的原则行事,势必也要为其他许多年鉴撰稿,——这样一来,我就无法支配自己的时间了。

  诚然,去年我破例为法国的《工人党年鉴》撰了稿。348不过当时的形势是很危险的。那正是官方的法兰西共和国在喀琅施塔得151拜倒在欧洲反动势力的世袭首脑沙皇FN2脚下的时候。战争有一触即发之势,后来之所以没有发生,我认为只是由于俄国发生了饥荒。在这个紧急关头,我有责任尽自己的力量杜绝德法工人之间产生误会的任何可能性;我利用了所提供的机会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事情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