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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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 1892年7月7日于伦敦 |
亲爱的奥古斯特:
你看,这就是你不让我和你通信的结果。333我又给你写信了。今天上午送来了几份载有悼文FN1的《前进报》,所以在这方面一切都解决了。
选举进行得很好。327
(1)自由党的成就小得可怜,甚至在相当大的程度上被对手的成就或其他令人信服的征兆(选票的优势日益缩小,往往几乎化为乌有,等等)所抵销,以致在下届议会里格莱斯顿最多只能取得一个微弱的多数,也可能无论是他还是托利党都不会得到什么多数(就是说,实际上没有什么多数)。这就意味着,议会在不久的将来将再次解散并进行新的选举,而且将依据会使自由党的票数增加的法律来为新的选举进行筹备;而这些选票只能是新增加的工人的选票。即使还是由托利党执政(这恐怕不大可能),他们也要设法增加新的选票来加强自己的地位,而他们又只能到工人那里去找这些选票。这样,今后就会:(1)消除在细小问题上进行种种刁难的情况,而这种刁难目前在每个具体场合下使工人难于行使以通常形式赋予他们的选举权342;(2)采取有利于工人的社会措施。
自由党从对手那里赢得了十六个席位;上届内阁的多数是六十八个席位。如果减去丢掉的十六个席位,再减去被对手夺去的这十六个席位,一共就要减去三十二个席位。托利党就还剩下三十六个席位的多数。这样,假如自由党再赢得十八个席位,两党的票数就相等了。我想,还是会赢得几个席位的;恰恰是在所谓的各个郡里,反对农村地区大地主封建压迫的反对派最强,因而那里的小资产阶级都不投保守党的票,而伦敦这里以及其他大城市的小资产阶级,却由于要同参加选举的工人对立和热中于庸人习气而投保守党的票。格莱斯顿可能会得到显然包括爱尔兰人在内的多二十票的多数,但他以这样的多数势必无法驾驭政局。爱尔兰人一定会要求地方自治,而格莱斯顿又无法以多二十票的多数同上院相对抗,使这种自治得以通过。那时将会乱作一团。
(2)唯一取得辉煌胜利的是新的工人政党。凯尔·哈第使托利党在上次选举中多三百余票的多数变成他自己的多一千二百票的多数。约翰·白恩士赢得了多一千五百六十票的多数,而他的自由党先驱上次才赢得多一百八十六票的多数。在密德尔斯布罗(约克郡的铁矿区),海员和搬运工工会书记威尔逊(钻营之徒,而他取得的一切成就都应归功于新工联运动343)获得四千六百九十一票,战胜了自由党人(四千零六十二票)和托利党人(三千三百三十三票)。与此相比,自由党人所得票数的可怜优势就显得大为逊色。
(3)在三个提出了合适的经过充分酝酿的工人候选人的地方,工人候选人尽管受挫,但也使自由党人失利。
在索尔福,工人霍尔得了五百五十三票,但自由党人也就仅以三十七票之差居于少数而败北。
在格拉斯哥(卡姆拉希),肯宁安-格莱安(九百零六票)受挫,但自由党人也由于差三百七十一票不够多数而失利。
在格拉斯哥(特雷德斯顿),工人候选人伯利(一般说来,他是个无用的人)得了七百八十三票,而自由党人得的票比托利党人还要少一百六十九票。
其次,在其他许多地区——阿贝丁、格拉斯哥(科利兹)、布莱得弗德——自由党人虽然获得了胜利,但丢了许多票,少则九百九十票,多则二千七百四十九票,这些票落到了反对两个党的工人候选人的手里;这样,下一次工人将成为这两个党的直接威胁。
总之,工人政党明确地、毫不含糊地显示了自己的力量,这就意味着,下一次,两个老党都会向它提议实行联合。托利党,只要它还是由现在这些蠢驴领导,是不值一提的。自由党还是应该考虑的。对爱尔兰人也是这样。帕涅尔由于一件滑稽可笑的对妻子不忠的事遭到迫害344以后,一下子成了工人的朋友,议会中的爱尔兰先生们一旦发现有工人才能使他们实现地方自治时,也会这样做的。那时,将会开始出现妥协,连故意不参加这次选举的费边社分子19也会重新钻到前面来,但这种事在这里是无法避免的。事情毕竟象你所看到的,在向前发展,这是主要的。
世界历史的绝妙讽刺是:两个老党都不得不求助于工人,向他们作出让步,以便继续执政或夺取政权,同时它们又都感觉到,它们这样做正好帮助了它们的继任者。不过它们又不能不这样做!同在历史的发展中初露头角的令人震惊的幽默相比,我们那一点点机智又算得了什么呢!
路易莎和我衷心问候尤莉娅夫人FN2和你。
你的 弗·恩·
如果你要写信给肖伯纳,你可以把康拉德·施米特在《新时代》上发表的一篇文章FN3作为对他们“奥地利价值论”345的一个批驳材料推荐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