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W-ZH/38/MEW38-113.html

113.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2年2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男爵:

  附上拉布里奥拉给杜西的信。我想,发表这封信势必会使意大利的某些人恼羞成怒,而最终因此受到损失的将是德国党,因为人们会指责,说它赞成或者反对那些觉得这篇文章触犯了自己的人们。在意大利正笼罩着一片混乱的情况下,一定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有根据或者没有根据地认为自己受到触犯,——我也写信把这一点告诉了拉布里奥拉。发表这封信就意味着把他们推向可能派30、海德门派、费边社分子19和天知道还有一些什么样的妒忌者的怀抱。

  我已写信告诉拉布里奥拉,我看这封信最好不发表,但我已将此事完全交给你酌情处理,你们应该直接商谈。不管怎样,杜西是要收回这封信的

  近日来,我有一个想法:写一部关于路德的作品——以其活动和著作为依据,——是非常必要的。首先,无论是揭露新教的神话,还是揭露扬森(他目前在德国享有盛名)领导的天主教反对新教的那种狭隘的斗争,都是非常适时的;同时,从我们的观点说明宗教改革运动是一个何等的资产阶级运动,也确实是必要的。其次,一方面把卡尔施塔特、再洗礼派和农民战争之前的路德236和这一切之后的路德专门作一比较,另一方面把1848年以前以后的资产阶级专门作一比较,详尽地探索路德的这个转变是怎样逐渐发生的,这是十分重要的。这是可以做到的,甚至无须过多地进行专门的学术研究,而你的《托马斯·莫尔》刚好为此做了准备。此外,斯图加特拥有再好不过的、最丰富的新教方面的图书,可供你使用。说实在的,这比翻译罗杰斯的东西更有意义,他的东西连小孩子也能翻译。

  我们向你们大家问好。

你的 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