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W-ZH/38/MEW38-107.html

107.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2年1月6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梨已收到,都很完好。少数必须赶快吃掉的,我们立刻就处理了,其余的我们将怀着感激和欣慰的心情慢慢品尝。我们真是感到意外地高兴,一个装过弗赖可可的旧盒子给我们带回如此可口的东西,而且等到明年圣诞节时,正象人们谈到任期已满的股份公司经理时所说的,“还要候选待用”。

  保尔想了解一下有关保健委员会227的组织情况。我将尽力查找这方面的材料,但恐怕得让杜西或爱德华到英国博物馆去找。我若是知道保健委员会成立的年份,就可以得到议会法令的正本。如赛姆在这里,我们一下子就可以拿到这个文件。

  你那位很少在家的丈夫,看来真是患了永世流浪的犹太人的狂热症,——他也许想当一个永世流浪的黑人来代替永世流浪的犹太人吧?228不管怎样,根据公社的精神提出的政教分离提案219,是他能做的最好的事情,这立刻把他们的嘴堵住了。特别是现在,法国宗教界开始意识到这种可能性,并力图证明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实行爱尔兰那样的政教分离229,就是不仅保留他们的全部财产,而且将其薪俸化为资本并付出巨款予以赎买:继俾斯麦先生的几十亿230之后,又来一个教会的几十亿!牧师们真是急不可耐,因为宣布这个计划就等于使这个计划落空。假如对此不加声张,而作为政府提案突然强加给人民,这个突如其来的提案就可能被通过,而激进派31也会非常愉快地接受。但是,如把这个计划事先付诸公开讨论,那就等于要它破产。有革命的民法原则的法兰西共和国,不可能象半封建的君主制英国那样,通过赎买与教会分离。这里只有拉萨尔在他的《既得权利体系》48第一卷中所表述的那个体系才适用,就象仅仅为大革命所采用过的那样。请看伯恩施坦为拉萨尔全集写的序言56;如果你那里没有,我设法给你找一份。这是拉萨尔在法学上唯一的成就,这个成就尽管不大,但在法学上是完全正确的。我们应该在法国这样做起来,然后让龙格根据这个精神去说服激进派。

  我又得中断这封信了。老哈尼患支气管炎,在里士满卧床不起,——去年春天,这个病差点要了他的命。我必须去看他,但希望能及时回来,写完这封信。工作压得我透不过气来:(1)要看《英国工人阶级状况》英文新版的校样并撰写新序言;(2)校订爱德华译的《社会主义的发展》,也要撰写新序言;(3)我在《年鉴》上发表的那篇文章FN1,我要在别人没有翻译把它译成德文;(4)有一大堆信要复。然后,我或许可以回过头来整理第三卷FN2,而且刚好是最难的几章。

午后四时三十分

  我刚从里士满回来,老哈尼已经好多了,希望他能继续好下去。

  我想,你已收到直接从维也纳寄出的路易莎的《女工报》和一并寄去的维也纳《工人报》。你的文章非常好,杜西的文章将在下一号发表。173这份报纸天生就胃口很大,因此我可以说,以后寄去的所有文章都会被感激地收下。同时向你转致路易莎的谢意,它象任何谢意一样,具有两重性:(1)感谢帮助,(2)“希望今后再来光顾”,象资产者说的那样。

  可怜的阿德勒本来已经极度劳累,而他现在能够得到的短暂的休息时间,还得用来护理病重的妻子。他们正在加尔达湖畔的萨洛。维克多负责为该报选材,你如能提供一些质量好的材料,帮助充实这份妇女报纸,就间接地为他,也为奥地利党做了一件好事。解放了的资产阶级女士们,能有机会在这份女工报纸上发表自己奇怪的想法和万灵药方,是会欣喜若狂的。

  彭普斯有点不舒服,不能到这里来过节,她打算月内和孩子们一起来。

  瓦扬究竟为什么要同那个笨蛋惹古(败类)FN3决斗呢?

  路易莎和我向你们俩问好。请不要忘记,你答应过在最近同保尔一起到这里来。让我们这里的工人看到一个活生生的法国社会主义者议员,是会有好处的。

爱你们俩的 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