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致劳拉·拉法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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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佩勒 1891年7月20日于伦敦 |
亲爱的劳拉:
居林干的事真是糟糕,这同他的姓倒是相称的146,——又有什么办法呢?孔斯旦手里有了这样的武器,我们只好默不做声了。
路易莎是星期三FN1走的,肖利迈星期六来了。可是,他越来越成了特里斯提迈FN2。现在,要费很大力气才能使他面露笑容。反正我要尽力而为。
保尔要我给你寄一张支票,所以随信附去二十英镑。收到后,请来信。我要尽快寄出,因为肖利迈还在外面散步;如果我突然停笔,你就会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我们准备做一次海上旅行,但计划还没有确定。我整理手稿FN3的工作尚未结束,然而可以说,是在做最后的补充。希望最迟星期三FN4完成。
保尔认为杜西对布鲁塞尔77的担心有些过分,但我并不这样看。如果我们大家都挺身而出,一切就可能很顺利,想来一定会很顺利,但我对这样的代表大会颇有经验,我知道一切多么容易走上歧途。比利时人宣布在8月18日召开代表大会145,即星期二,而不是在16日,星期日。如果我们的人18日到达,而(可能派)布鲁斯派和海德门的拥护者16日到达,他们就会把事情都搞得一团糟。杜西昨天给沃耳德斯写了信,但这些人甚至会根本不回信!至于英国人将怎样做,这还是个问题。德国方面,几乎肯定是福尔马尔去,并且要捣乱。那些小国又怎样呢,你知道,它们是不能指望的;我们只要犯一个错误,放过一个时机,那今后许多年内就要做那些多余的、但又不可避免的工作。
还有那个执拗的博尼埃,他直截了当地告诉我,盖得和他要去争取恢复旧国际及其中央委员会。我也直截了当地向他指出,这就意味着把整个事业交给比利时人(唯一可能的中央委员会),而又明明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人;这就意味着由于愚蠢地企图去做时机尚未成熟的事情,而使英国这里运动发展的希望在近几年内全部破灭。实际上,这是让法国人、英国人和德国人相互争吵的一个最好办法。博尼埃看来有些窘,但谁知道他和盖得那股热劲上来,会做出什么来呢?
肖利迈和我向你多多问好。
你的 老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