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
霍布根 1890年9月27日于伦敦 |
亲爱的左尔格:
你本月10日的两封信都收到了。
今天,除了通常的报纸外,我寄给你几份《社会民主党人报》终刊号。你大概很愿意多要几份具有历史意义的这一期吧。
你关于舍维奇的消息显然是对的FN1。他路过这里时,在一次群众集会上遇到了杜西,对杜西说,有人告诉他,我说了他的坏话,因此,他宁愿不来看我。我认为这是高尚的约纳斯干的,但是,这可能不过是别有用心的借口。许多俄国人老是这样:即象他们中有一个人说的那样,青年时代轰轰烈烈,而晚年就消沉厌世。
格龙齐希是美文学家。德国的那骚动的大学生也是美文学家(triste多于belle)FN2,他们要使整个文学革命化。这就是《人民报》上那篇文章399的由来。格龙齐希正好也加入了这些先生们的互助保险会。可是谁要是起了格龙齐希或格雷利希FN3这样的名字,那最好别活了。
8月下半月和9月我在多维尔附近的福克斯顿度过。去北角旅行之后,又加上这次休息,使我得到很大好处:现在我又精神饱满、情绪很好了。可是我的工作很多,因为现在大家都来请我帮助。
现在,一些代表大会将弄清楚许多东西。10月9日将在利尔召开法国工人党(我们的)代表大会,10月13日将在加来召开工会(也是我们的)代表大会,400而最重要的代表大会将于10月12日在哈雷召开369。事情准备这样进行(请你保密,在报纸上暂时绝对不要透露):
布鲁塞尔人(可能派委托他们在比利时召开可能派代表大会384)邀请了利物浦工联代表大会385,它很高兴地接受了这一邀请。这样一来,英国人就受约束了,而对我们来说,就造成了十分困难的情况。因此,我在这里商量之后,先向法国人,然后也向德国人建议FN4为1891年的两个代表大会联合召开准备基础,只要能商定下述可以接受的条件:代表大会拥有最高权力(上次可能派不承认我们的最高权力);由1889年两个代表大会委托的双方来召开代表大会;事先解决选派代表的问题和另外一些小问题。法国人和德国人都表示同意。因为各外国党的代表反正要到哈雷去,所以我建议在那里召开预备性的代表会议,以便商定先决条件386。这也已经安排好了。可是我预料,虽然如此,还会在那里做出各种蠢事来。杜西大概会到那里去,防止许多问题发生,可是这些人毕竟在国际事务方面容易感情用事(在这方面这正好是完全不合适的),所以事情还可能不象我设想的那样进行。至少我估计有这种可能性。但是我认为,一切都会顺利进行的。
首先,我们在1889年召开了我们自己的代表大会,这就向小国的代表们(比利时人、荷兰人等)表明,我们是不会让他们骑在我们头上的,所以下次他们将小心一些。
其次,看来可能派处于完全瓦解的状态。布鲁斯操纵了可能派的市参议员集团并通过这些人也操纵了劳动介绍所,他同阿列曼公开争吵,而阿列曼是巴黎工会的领导人,特别值得注意的是,阿列曼主张同我们保持和睦关系。阿列曼想进入议院,填补已去世的若夫兰的席位。布鲁斯则想把拉维或惹利弄到那里去。他们之间争吵得这么厉害,布鲁斯甚至不敢在若夫兰安葬时露面,因为阿列曼在葬礼中起主要作用。他们同外省寥寥无几的追随者也争吵。此外,他们反对五一节示威游行的行为401大大损害了他们在比利时人和荷兰人心目中的声誉。布鲁斯和阿列曼还在他们的报纸上完全公开地互相攻击。
因此,形势大好,更不用说,由于选举的胜利FN5及其产生的影响(俾斯麦倒台和反社会党人法10的废除),德国人的精神力量大大加强,从而使他们真正成了欧洲起决定作用的党。所以,即使有策略上的错误,我们也可以有希望取得胜利。这样,或者是在合理的基础上实现合并,那末德国和法国的马克思主义者就将在代表大会上居于领导地位;或者是可能派及其寥寥无几的拥护者受到十分明显的不公正的待遇,以致连英国人(新工联)也会离开他们。那时,我们又能象1889年春天那样在这里发动战役,并取得更大的胜利。
很高兴知道你准备给《新时代》写稿了。如果你不满意稿酬条件(你当然应当得美国的稿酬),可以不客气地提出自己的要求,并请他们同我来谈。《新时代》能成为一个很重要的机关报。伯恩施坦将在这里写稿,拉法格在巴黎写稿,倍倍尔要担任德国的一周评论,他对这个工作一定非常胜任,他已经在维也纳《工人报》表现出这种才能。我不先看倍倍尔关于某一问题的通讯,从来不得出关于德国各种事件的最后意见。他对事实客观的丝毫不带偏见的描述是很出色的。
《社会民主党人报》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缺口。可是用不了两年时间,我们就将同小威廉FN6公开争论,那才有意思呢。
我和肖莱马(他现在在这里)向你和你的夫人问好。
你的 弗·恩·
我很快就会得到《资本论》第一卷第四版,那你也马上会收到一本。序言可以作为《人民报》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