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W-ZH/37/MEW37-214.html

214.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90年8月27日于福克斯顿
贝尔维旅馆

亲爱的拉法格:

  是的,我们是到了海滨了,况且,在接到您8月4日来信之前,谁也没有建议我去佩勒,要不是由于那些充分正当的原因,我也非常愿意去佩勒,这些原因我曾同劳拉谈过,她当时似乎也觉得是对的。我们到这里已经半个月了,住在一家小旅馆里,店主是个很漂亮的妇女,待我们很好,但是旅馆离海较远,并且不是第一流的;我们把第四张床放在客厅里。

  我在银行里还结存多少钱,自己也不十分清楚,现在又无法查账,所以只能给您开一张十英镑的支票,随信附上。

  德国党内发生了大学生骚动353。近两三年来,许多大学生、文学家和其他没落的年青资产者纷纷涌入党内。他们来得正是时候,可以在种类繁多的新报纸的编辑部中占据大部分位置;他们照例把资产阶级大学当做社会主义的圣西尔军校,以为从那里出来就有权带着军官官衔甚至将军官衔加入党的行列。所有这些先生们都在搞马克思主义,然而是十年前你在法国就很熟悉的那一种马克思主义,关于这种马克思主义,马克思曾经说过:“我只知道我自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马克思大概会把海涅对自己的模仿者说的话转送给这些先生们:“我播下的是龙种,而收获的却是跳蚤。”

  这些老兄的无能只能同他们的狂妄相比拟,他们在柏林的新党员中找到了支持。厚颜无耻、胆小怯懦、自吹自擂、夸夸其谈这些特有的柏林习气,现在一下子似乎又都冒了出来;这就是大学生先生们的合唱。

  他们无缘无故地攻击议员们FN1,谁都不清楚这个突然的爆发;全部原因在于议员们或者说议员中的多数人不太赏识这批小坏蛋。诚然,李卜克内西以议员们和执行委员会的名义非常笨拙地同他们进行论战。可是,成了他们攻击的主要目标的倍倍尔也这样,他在德勒斯顿和马格德堡的两次会议上把他们的两家报纸FN2大骂了一顿。柏林会议遭到了警察的禁止,警察在暗中支持或帮助支持反对派。382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终究过去了,代表大会369不用再处理这一切。这场小风潮对我们来说有好的一面,它表明不能让柏林人当领导人。他们比巴黎人还不如,不过对你们巴黎人,我们也领教够了。

  《费加罗报》对布朗热的揭露,383想必是毁灭性的——您是否能把它们寄给我?这对1889年1月上了这个假伟人当的二十四万七千或二十七万四千糊涂人来说,真是太伤心了。124

  柯瓦列夫斯基的书FN3中有一点很重要:他提出在母权制和马尔克公社(或米尔)之间隔着家长制的大家庭,这种家长制的大家庭在法国(法兰斯孔太和尼韦尔内)一直存在到1789年,在塞尔维亚人和保加利亚人中至今还存在,叫扎德鲁加。柯瓦列夫斯基对我说,这是俄国普遍的看法。如果这一点能成立,那末塔西佗和其他作者的许多不好懂的地方将得到解释,但同时也会产生新的问题。柯瓦列夫斯基书中的主要缺点就是法学上的谬误。我的书FN4再版时,我将谈这个问题。另一个缺点(也是所有研究学问的俄国人的通病),就是过分相信公认的权威

  尼姆和彭普斯向您问好。

  代我拥抱劳拉和美美。

  祝好。

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