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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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斯多尔夫 1889年10月29日于伦敦 |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关于先知者哥特沙克,我能够告诉你的很少:这个人我早就忘记了。莫泽斯·赫斯在1848年以前接收他加入同盟FN1,并把他说成是一位杰出的、非凡的人物。1848年3月初,他在科伦把自己装扮成一位工人领袖。270在当时的条件下,他是一位出色的煽动家,他奉承那些刚刚觉醒的群众,纵容他们的种种传统偏见。此外,正如一个先知者所应具备的那样,他是一个头脑十分空虚的人,因此他以先知者自居。同时,他作为一个真正的先知者是从不犹豫的,因此什么卑鄙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他是否讲过你引的那些话271,我表示怀疑。他曾经系统地编造过关于他自己的一些神话。只要说一点就够了,3月初他在科伦曾经起过某种作用,曾制定一些令人完全难以置信的计划,计划的细节我不记得了,但是根据那些计划,一夜之间就应当出现奇迹。这都是在我们之前发生的事。当我们4月间来到科伦时,他的声誉已经急转直下,当我们大家为确定出版一份报纸FN2而又聚集在那里时,他已经几乎被人遗忘。报纸和我们的工人联合会272使他面临一种抉择:或者是跟我们走,或者是反对我们。算他幸运,7月初他和安内克都被捕了,大概是由于发表了某些演说。1848年底或1849年初,他们被宣告无罪(我在《新莱茵报》上寻找了一阵日期等等,毫无结果,为了赶上把信寄出,我不得不停止寻找)。后来先知者哥特沙克自愿流放到巴黎,希望通过强大的示威把他召回。但是谁也没有动静。在我们离开之后,哥特沙克回到科伦(也可能是在我们离开之前不久),由于他过去为贫民治病出了名,当霍乱突然流行时,他便热心地重新为无产者病人免费治疗,结果自己得了霍乱而死。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一切。
巴黎的情况看来又上了轨道。拉法格决不是象你所认为的那样坏。茹尔德并不是布朗热分子,而只是得到那里党内同志的准许,在波尔多假装成布朗热分子。当然,对于这种做法,我是坚决谴责的。他犯了错误,应当为此付出代价,起码在最初应当这样。但是,如果他还是一个好人(对此我不知道),那末过些时候,是可以得到宽恕的。
很可惜,你由于《人民丛书》273而遭受了这样的损失。不过,在你缺乏事务经验的情况下,本来可以预料得到,盖泽尔一定会使你为难的。要知道,他所出版的坏作品并没有因为上面有你的名字而变得好一些;此外,施累津格尔的事不可避免地彻底败坏了整个事业。我认为,所以这样是十分自然的,你无须到第三者的恶意中去找原因。你总不能希望党去热衷于出版这样的《人民丛书》吧?
我这里的情况也不太好。派尔希破产了,为了躲避家里被查封,全家都住在我这里。事情还没有顺利解决,正在同老头子FN3商量,但是老头子说:他自己陷入了困境。他糊涂不堪了。总之,奥古斯丁碰了一鼻子灰。
噢,我的可爱的奥古斯丁,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FN4
结果会怎么样,我不知道。
琳蘅衷心问候你。
你的 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