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W-ZH/37/MEW37-138.html

138.致康拉德·施米特

柏林
1889年10月17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施米特:

  我非常感谢您盛情寄来您的著作FN1,这一著作使我们彼此大大接近,以致我不能对您再用传统的庄重的尊称,要是您愿意使我愉快,那您也这样称呼我吧!

  虽然我不敢说,您已经解决了探讨的问题,87但是您的思路和《资本论》第三卷中的思路在某几点上而且是重要的几点上毕竟是接近的,因而阅读第三卷定会给您带来特别的愉快。由于明显的原因,我来详细评论您的著作现在是不可能的,这将在第三卷的序言中来做。263我将特别高兴在那里对您的书给予它完全应得的好评。因此,在这以前您必须忍耐一下。但是现在有一点是无可置疑的:这一著作使您在经济著作界赢得了所有教授先生都会羡慕的地位。

  您的著作特别使我个人高兴的是,它表明又出现了一个善于从理论上思考问题的人。这种人在德国的青年一代中非常少见。倍倍尔具有杰出的理论才能,但党的实际工作只能让他在运用理论到实际活动中去这方面表现他的这种优良素质。所以到目前为止,就只有伯恩施坦和考茨基两个人了,而伯恩施坦又过多地忙于实际活动,在理论方面不可能象他愿意而且能够做的那样去进行研究和深造。要知道在理论方面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做,特别是在经济史问题方面,以及它和政治史、法律史、宗教史、文学史和一般文化史的关系这些问题方面,只有清晰的理论分析才能在错综复杂的事实中指明正确的道路。因此您可以想象,我是多么庆幸自己有了新的同行。

  您正在为《新时代》整理克纳普的《农民的解放》,这很好。1849年《新莱茵报》上沃尔弗的《西里西亚的十亿》是关于这个问题的非常好的材料,这篇文章转载于《社会民主主义丛书》第一卷第六册。我把这篇东西的那几页卷在英国的报纸中寄给您,因为这似乎是完全可靠的办法。考茨基也会对新的能干的撰稿者表示高兴,因为他不得不接受相当多的坏作品。

  从2月起,第三卷的工作我一点也没有做。该死的巴黎代表大会229把那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信件都压到我身上,以致所有其他事情都不得不搁下来。人们到处都失去了国际的感觉,因此沉湎于最不可思议的计划中。由于良好愿望有余而彼此对人、对事、对情况了解不够,就会发生很厉害的争吵。人们不但同自己的敌人不调和,而且处处同自己的朋友作对。幸而这一切终于已经克服了,也正是在这时候,通知我需要出第一卷第四版。因为这时已经出了英文版,艾威林夫人把全部引文同原著作了核对,发现某些地方有技术性差错,实际材料中笔误和印错的则更多,所以,在所有这些错误没有纠正以前,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出第四版。作这些纠正和校对需要时间,但是两星期以后我还得重新开始搞第三卷,我简直不允许、坚决不允许再有任何间断了。我认为,最困难的地方已经过去了。

  衷心问候。

忠实于您的 弗·恩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