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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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布根 1889年5月11日于伦敦 |
亲爱的左尔格:
为了这个该死的代表大会,我东奔西走,写许多信,没有功夫做别的事。真是吃尽苦头——除了各方面的误会、争吵和烦恼以外,没有别的,而且归根到底这一切不会有什么结果。
海牙代表会议140的参加者受了比利时人的愚弄。本来决定,只要可能派表示拒绝,立即发表抗议并召开对抗的代表大会(应由瑞士人和比利时人一起来做)。但是比利时人什么也没干,对一切来信硬是不作回答。最后找了一个拙劣的借口,他们说这件事要提到他们4月21―22日的全国代表大会169去审议!在这以后,其他人更是什么也没有干(因为李卜克内西通过瑞士人同一些可能派搞起阴谋活动来了,而他正是应该把联合搞成功的人)。于是,可能派用他们的宣言控制舆论,这时候,我们不仅保持沉默,而且在一些犹像不决的英国人问到对抗的代表大会情况如何的时候,只给予含糊的答复。这种狡猾的政策最终造成了这样的后果:甚至在德国人们也起来造反,奥艾尔和席佩耳则要求我们去参加可能派的代表大会。176这终于使李卜克内西睁开了眼睛;我和爱德·伯恩施坦告诉法国人说,他们现在不受约束了,可以按他们最初设想的在7月14日同一天召开代表大会FN1,在这以后,李卜克内西才写信把同样的意见告诉了法国人。这样,法国人的希望实现了,但他们完全有理由指责李卜克内西的拖延和阴谋,并要所有德国人对此负责。
但是,在这里因李卜克内西这样自作聪明而受害最大的是我们。我们的小册子FN2象晴天霹雳,证明了海德门一伙是撒谎者和骗子手。一切都对我们有利,如果李卜克内西负起他的直接责任,让比利时人迅速采取行动,或者不去管他们,而自己同其他人进行磋商,在某一确定的日期召开代表大会,或者让法国人召开代表大会,那末这里的群众是会站在我们这边的,而社会民主联盟68也会离开海德门的。但是不干这些事,却只是一味地劝说什么需要等一等。可是,既然这里工联激烈争论的主要问题是:象领导人所希望的那样,不派代表出席代表大会呢,还是违反他们的愿望仍然派代表(而代表大会的性质是完全次要的问题,问题在于是不是参加国际运动),那末十分清楚,人们会跟那些知道干什么的人走,而不跟那些不知道干什么的人走。这样,我们又失去了刚刚赢得的很好的阵地。除非发生奇迹,那就谈不上哪怕有一个有影响的英国人会出席我们的代表大会。
伯恩施坦刚才在这里,到邮班快截止时才走,耽搁了我的时间,所以只好就此停笔。
威士涅威茨基没来我这里,不知他们有什么要求。
你的 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