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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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斯多尔夫 1889年4月17日于伦敦 |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我从不怀疑,你们这些勃斯多尔夫的野蛮人毕竟是一些好人,我甚至可以说,好到不能再好了。
你们的海牙代表会议140显得愈来愈滑稽可笑。有一项决议是关于如果可能派拒绝那应当如何处置,对此拉法格和博尼埃(他在这里)一无所知,另一项决议是关于各项决议要保密,拉法格、博尼埃和爱德也一无所知。这真是一种独特的主席团和奇怪的秘书处,在它们的领导下才能够发生这类情况。所以,凡是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我们也无从保密。
不言而喻,在可能派拒绝之前应当什么话也不要讲,而情况也正是这样。但是在可能派拒绝以后,就必须立即发表意见。如果你由于一些意外的情况象通常一样倒霉,并且你们之中也没有第二个人来纠正这个疏忽(而拉法格把决议寄给我正是为了要把它们发表出来),那真见鬼,我们就有不可推诿的义务——特别是在这里现有情况下——不得不承担这个责任而且又严重失礼。
你们的共同抗议FN1如果还能出来的话,那影响会完全不同于我们的小册子FN2。可是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有这种抗议呢?究竟是谁该死地阻碍着你们呢?你和我同样清楚地知道,这个抗议或者是永远出不来,或者是半年后过时了才会出来。
你计划从勃斯多尔夫发出一些道义上的规劝来挫败可能派,计划越过布鲁斯同他们达成协议,这是一种幼稚的幻想。不过,我们对可能派的“谩骂”也无法阻止你去实现这种幻想。其实你能够用各种方法向这些先生们证明你没有过错。只要和你通信的这些先生们还打着布鲁斯的旗帜在行进,他们就要对他的阴谋负责。当这些阴谋被揭穿时,人们认为这只能对你有利。如果按布鲁斯的指使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是好的和美妙的,那他们是没有任何理由去反对他的。
爱德在小册子中完全是以自己的名义说话的,而且他贯彻的是一条和报纸FN3上相同的路线,如果说爱德这样做是大大助长了检察官的声势,那末报纸本身对你们来说就比小册子危险得多了。无论如何请你给这里的人们写一些东西,这样他们会或者是反对你们,而不是捍卫你们,或者是更好一些,会就此罢手。既然你们脚下的基础那样不稳固,那就请首先把各种各样的国际代表大会等等抛弃吧。
至于施累津格尔的事171,我们见面时还要谈谈这个问题。我还没有见到这本东西,但是不能够就此对这件事丢下不管,不能够容许在你的名字庇护下出现类似的东西——哪怕只是一个广告,而你又不提出抗议。在这件事情上,我究竟将不得不采取一些什么措施,这当然要看这本胡搞出来的东西的内容本身。
肖莱马从星期六起就在这里了。他和琳蘅向你问好。
你的 弗·恩·
你给爱德的信FN4不会用了。如果你能以同样的精神给李写一封信,那就更好。
说一件有趣的事:上星期五爱德参加了这里有教养的社会主义者举办的社会主义晚会172。晚会上悉尼·维伯先生(他是工人大学的政治经济学教授,也反对马克思的价值论)对他讲:在英国,我们社会主义者一共才两千人,而我们做的事情比德国七十万个社会主义者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