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致劳拉·拉法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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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佩勒 1888年11月24日于伦敦 |
亲爱的劳拉:
我刚要给保尔写几句话,就收到你的来信。我一直忙于搞第三卷FN1很重要的一章,我不得不完全加以重写,摩尔遗留下来的资料都是草稿,因为这是运用数学的一章,所以要多加注意。101如果医生只允许一个人每天工作两次,每次一个半小时,那末本来两星期可以做完的事,现在却要花六个星期以上,所以我决定先把它搞完,然后再用间隙时间来写信。好啦,主要的部分今天已经完了,所以我可以写封信要保尔象往常一样告诉我,他什么时候要钱,我将尽力效劳。
我的那一章完全脱手以后,立即又要写信了。我还欠着一大堆信没有回呢!同时我希望今天晚上能收到《费加罗报》,报纸到现在还没有来。法国的形势看来非常奇怪。我们的朋友们由于对激进派78憎恨而对布朗热掉以轻心,现在发觉他是真正的危险。不管怎么样,军队的下层站在他一边,而这是一种不可忽视的力量。不管怎样,这个家伙不但接受而且还争取得到保皇派的支持,这样使他在我的心目中甚至比激进派还要可鄙。我们但愿法国历史的无意识的逻辑将战胜所有政党对逻辑的有意识的违反。但那时,人们也不应当忘记,一切无意识的发展的形式都是否定之否定,都是对立面的运动。这在法国就是共和主义(或相应的社会主义)和波拿巴主义(或布朗热主义)。而布朗热的上台将是一场欧洲战争,这正是最令人担忧的事情。
永远是你的 弗·恩格斯
彭普斯的男孩上星期三不得不变成犹太人了——让保尔祝福他心爱的手术吧102!男孩身体正在好转。尼姆得了重感冒,呆在家差不多三个星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