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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8年10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上上星期六FN1我们终于回到了这里;从那时起我曾寄给你两期《今日》,一大包《公益》,今天又寄给你一大包《平等》和其余两期《公益》。《平等》缺一期,是爱德·伯恩施坦拿走了,没有还回来。

  这里变化很小。《社会民主党人报》下一号将在这里出版。62除此以外,似乎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纽约号”完全是骗人的,海面平静的时候当然很平稳,但是它一摇晃起来,就不能很快恢复原状。而且那些机器糟糕透了,有一部机器恐怕连一半的功率都没有发挥,另一部由于超载,时刻出毛病。我们航行没有一天超过三百七十浬,有一次只有三百十三浬。

  就对政治局势所能作出的判断来说,我们在美国对政治局势的估计是完全正确的。俾斯麦很久以来一直在奉承愚蠢的年轻人威廉FN2,说他比老弗里茨FN3更加伟大,这个小子现在信以为真了,并想“一身兼任皇帝和首相”。现在俾斯麦让他为所欲为,从而大出其丑,以便自己到时候能以救世天才的姿态出现。与此同时,他派了自己的赫伯特FN4充当密探和监督去监视这个厚颜无耻的小子,他们之间用不着很久就会闹翻,那时就会有一场好戏了。

  在法国,激进派78在政府中的名声比意料的还要坏。他们在工人面前背弃了自己原来的全部纲领,成为纯粹的机会主义派57,他们为机会主义派火中取栗并替他们干坏事。如果没有布朗热,如果他们不是用几乎是强制的手段把群众驱入布朗热的怀抱,那就非常好了。布朗热这个人本身并不十分危险,但他在群众中的声望使整个军队拥护他,而这却蕴藏着严重的危险:这个冒险家暂时增高声望,并且会以战争作为摆脱困境的出路。

  约纳斯到底还是相当巧妙地摆脱了困境,用我不大好否认的形式炮制了一篇谈话。89

  威士涅威茨基大娘生气了,说我“在纽约呆了十天,却没有抽时间轻松地坐两小时火车去看她,她说有很多事情要和我谈”。是啊,如果我没有感冒,没有消化不良,如果我一连十天都呆在纽约,那就好了。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

你的 老弗·恩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