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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勃斯多尔夫
1888年4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我刚准备答复你4日的信,你又寄来第二封信并附有致卡尔·考茨基的信。我从这封信推断,我的答复和你的问题一样,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我只想再告诉你,这同社会民主联盟的通告67有什么关系。

  (1)社会民主联盟68还在以英国唯一的社会主义组织自居,自以为唯一有权代表整个运动行动和讲话。所以,目前在筹备代表大会的时候就要强调这种地位,尤其是因为目前形式的社会主义同盟69大概很快就会完全消失,而社会民主联盟希望能吞并disjecta membraFN1。但是,幸亏这一点没有成功,因为这样一来,过去的私人纠纷马上又会重起。

  (2)社会民主联盟同巴黎的可能派12结成极为紧密的联盟,而后者又同布罗德赫斯特一伙70有联系,所以社会民主联盟不得不看风转舵。这第二个因素起着决定性的作用。海德门一伙同可能派的关系陷得极深,他们即使想回头也回不来了。

  问我对整个代表大会这件事有什么看法?我未必能有什么看法,因为完全不了解谈判内容,——此外,你的观点又瞬息万变。我认为,召开那种预先不能绝对有把握获得成功的代表大会,一般说来都是很冒险的;如果不是为着取得某种肯定的和可以实现的东西,这种代表大会就是完全多余的了。小民族,特别是比利时人居于领导地位,在比利时管外事的又不是佛来米人,而是老的布鲁塞尔集团(布里斯美家族),所以结果仍旧是那老一套玩意儿。要是你们在工联代表大会之后一星期在这里召开代表大会71,将遭到完全失败。钱将用完,你们的人将跑散,而你们将无可挽回地落入伦敦那些头目手中,使海德门感到更大的荣幸!

  法国人不论那一派,本来都应该在1789年法国革命纪念日以及举办巴黎博览会FN2的时候在日内瓦召开代表大会,但是你们一定无法使他们明白这一点。

  因此,如果你们的代表大会开不起来,那末在我看来,这并不是世界的不幸。此外,对日程的限制也是没有必要的。参加我们国会党团召开的代表大会的,只是社会党人和无政府主义者,而不是单纯的工联会员。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可以把无政府主义者驱逐出去,一般的工人代表大会就做不到这一点,而无政府主义者却可以大肆吹嘘。

  弗里茨得赶紧恢复健康,否则俾斯麦会完全凌驾于他之上。但愿俾斯麦操之过急而垮台,并在某个临时内阁领导下解散国会,重新选举。这将使庸人大失所望。诚然,一个人当他每天都可能被医生断定要给他割喉咙FN3的时候,是难以坚韧地去作严重斗争的。俾斯麦会竭力招架,这一点他现在就已经表明了。

  衷心问候。

你的 弗·恩·

  我们星期六给你寄去的东西大概称你的心吧?否则就是我们没有了解你。德文是埃卡留斯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