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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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彻斯特 1887年9月16日于伦敦 |
亲爱的左尔格:
9月1日的来信收到了。希望你的腿逐渐痊愈。主要的是静养和忍耐。
今年夏天,世界各地来访的客人太多,使我很不得安宁,这将继续到10月中旬,因为过两个星期我等倍倍尔来。马克思关于乔治的那封信15,只有等我着手整理东西的时候,也就是说等我收到订购的新书柜,有了空地方的时候,才能再把它找出来。那时你会马上收到一份译文。不必着急,让乔治陷得更深吧。他宣布与社会主义者断绝关系629,对我们来说是一件最大的好事。去年11月把他推为旗手532,是个不可避免的错误,为此必须付出代价。只有通过适合各该国家和特定情况的道路(这大部分是迂回曲折的道路),才能把群众发动起来。只要发生真正的震荡,其余一切都无关紧要。但是,在这中间的一些不可避免的失策,每一次都得受到惩罚。这就使人担心,把一个宗派创立者推为旗手,会使运动多年受到这个宗派的愚蠢行为的拖累。而乔治撇开运动的创始人,建立自己特殊的正统的乔治宗派,宣布自己的肤浅见解为整个运动的限界,这就挽救了运动,毁灭了自己。
当然,运动本身还会经历不少令人不快的阶段,对那些住在国内而不得不忍受过这些阶段的人们尤其不快。但是我坚信,现在那里形势在向前发展,也许比我们这里发展得更快,尽管美国人暂时几乎还只从实践中学习,而不太从理论中学习。
纽约执行委员会对我的脚注的答复是可怜的。631我对他们的代表大会632也不抱特别的希望。东部的人们——那些支部——看来没有多大价值,但是社会民主党的重心向西部转移的可能性还是很小。
这里的工联代表大会再次提供了一些新的证据,证明在老的工联内部开始了革命。它们不顾首领们,主要是不顾布罗德赫斯特和其他工人议员,作出了关于建立单独的工人政党的决定。633有一个讲坛社会主义者,奥地利帝国议会议员FN1,最近这次来这里时,对于1883年以来发生的变化感到十分震惊。
法国方面,自从拉法格去泽稷做数周之行以后,就没有从那里得到任何消息。
关于德国的情况,我在这里跟倍倍尔谈过以后,马上就写信告诉你。
整个政界都在准备老威廉的死亡。他一死,俄国人在东方就会嚣张起来,而俾斯麦将鼓励他们这样做,以便保持自己的地位。但是,我并不认为事态会达到发生战争的地步。战争的结局是那么难以预料,双方政府间彼此背弃的意图是那么明显,这次战争又定会比以前任何一次战争更加激烈,更加残酷,更加劳民伤财(一千万到一千二百万士兵对垒),这些都是那么肯定无疑,所以,大家都摆出要打的架式,可是谁也没有胆量动手。不过在这场赌博中,战争可能不依各国政府的意愿爆发起来,危险就在这里。
考茨基关于马克思理论的著作FN2,已销售了五千本。
祝你健康,邮班就要截止,吃饭的时间也到了。
你的 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