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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7年4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本月9日给你写了一封信。明信片和邮包收到了,谢谢。《人民报》把我的序言在那里翻译出来并在该报上发表585,是双重的无耻。第一、因为在这家报纸如此卑鄙地对待艾威林的时候,我不愿意跟它发生任何关系。第二、因为我不能容许别人把我的英文著作译成德文,何况译文错误百出,在最重要的地方歪曲原意。我的序言从2月初(1月27日寄去的)就在这个女人FN1手里,从那时起我只收到过3月19日(邮戳为4月8日)的一封来信,她在信中只谈到打算出德文版,并征求我的同意,——她知道我手里没有底稿。我随即去信25请她把原稿寄回,我好把它翻译出来。这篇稿子有些地方是需要字斟句酌的。就在这当中她背着我同约纳斯之流搞鬼!

  我马上去信抗议。让她把我的信给你看吧。

  这件事她做得太过分了。实在不能同常常耍这种把戏的人办事。

  我还有账要跟她算。她最近一封关于艾威林事件552的长信可以只用一个词来形容:可恶。这是一个软弱的、随风倒的人企图为自己的恶劣行为(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是恶劣的)辩白。对此我下星期好好地答复她。这种人休想可以把我当作小孩子哄骗。

  海德门在《旗帜》上发表的通讯是可鄙的和怯懦的。虽然乔治越来越深地陷在自己那臭名昭著的土地理论里面,可是海德门还想公开地站到乔治方面,因此必定压制一切社会主义的东西。他在这里也并不得手。轰动一时的影响消失了,而新的轰动又不是每天都有。可是没有这些,海德门就不能保持住自己的地位。与此相反,艾威林夫妇在东头激进俱乐部开始了效果很显著的宣传活动577,其中特别强调美国的独立的工人政党的例子。而美国的例子是唯一能够在这里和德国选举同样发生影响的例子。事情进展得很好,要是美国这样继续发展下去的话,自由党人可能在一年以后就失去整个伦敦东头。

  在社会主义同盟266内,危机也在日益迫近。代表会议将在圣灵降临节周召开,跟那些钻进同盟并受到莫利斯支持的无政府主义分子的斗争,可望在那时见分晓。586

  在德国,一个迫害接着一个迫害。看样子,俾斯麦想准备好一切,以便俄国一旦爆发革命(现在看来,这也许只是几个月内的事),德国也会立即干起来。

你的 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