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W-ZH/36/MEW36-249.html

致保尔·拉法格

巴黎
[片断]
1886年5月7日[于伦敦]

  我祝贺你们星期日的胜利,这次胜利的确表明巴黎工人已经同激进派决裂。468这些激进派真是愚不可及!其实,当任何资产阶级政党快要上台,因而丧失其反对党性质的时候,它们都注定要干这种蠢事。他们明明知道时机尚未成熟,但仍然迫不及待地要进入内阁,他们在玩弄影子内阁的把戏,同时仍要对现政府所做的蠢事和所犯的错误负责。另一方面,他们面对的是一个由于政府做了这些蠢事而日益壮大的工人党115,而这些蠢事是他们不能完全加以否认的。工人党再也不听他们的花言巧语和种种诺言了,它要求拿出行动来,但他们却拿不出来;他们想控制工人党但却不得不反对它;在内阁职务尚未到手,群众又日益离去的情况下,他们就只好抬出了保皇派阴谋分子,把这些人说成是真正的危险,高喊:“团结起来拯救共和国!”一句话,成了机会主义派155任何政党,如果在自己的纲领还没有条件实现的时候就一心要上台,那是一定要垮台的;然而那些资产阶级政党想上台的心情过于迫切,竟使它们在时机到来之前就触礁搁浅了。对于我们来说,这只会缩短我们发展壮大的时间。

  另一方面,我们的运动在巴黎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即使犯个把错误,也不会给运动带来太大的危害。毫无疑问,今后发展的速度很大程度取决于各派领导人的领导,但是群众一旦行动了起来,他们就会象健康的躯体一样,有力量对付得了疾病,甚至对付得了少量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