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威廉·李卜克内西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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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 1886年1月7日于伦敦 |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你对“薄络斯”的怀疑,只是再次向我证明,你所抱怨的那种“神经过敏”,纯粹是你自己造成的。但是,正如你所说的,没有什么不得了的。
波克罕1825年生于格洛高,就读于革利夫斯瓦特和柏林,1848年在格洛高当服役期三年的志愿炮兵;他因参加民主集会而遭到侦缉,但他躲起来了,后来在柏林呆了一段时间,好象是在攻打军械库以后逃亡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是逃到瑞士去了,从那里同司徒卢威一起回来。全部细节我记不得了。
关于传记,我会专门写的。
星期天,我将把你的话转告杜西。
如果你同倍倍尔一起去美国,那你们两人肯定会弄到不少钱,如果你们有一人不去或者换一个别的什么人去,那弄到的钱就会少百分之二十五至三十。另外,特别需要你去,是因为至少你们当中有一个人有时要用英语发表演说。416
至于波罗的海运河,我坚决主张它的深度至少要有八米。417商船现在越来越大,吃水越来越深(五千五百吨现在已很常见),而新的港埠设备深达九、十米的越来越多,所以,不够深的运河在几年之内就会陈旧,就象现在那条埃德尔运河还在三十年前的情况一样(从一开始它在一定程度上就已经陈旧了)。
由于老威廉即将死亡而将引起的国会解散,会使你们的旅行提前。那样,我们就能更早一些在这里高兴地见到你。
肖莱马还在这里,他向你衷心问好。
一般说来情况是好的,社会民主联盟的情况除外。看来,海德门先生这次是把联盟彻底葬送掉了。399下星期天,他可能在他操纵的全体会议上取得表面的胜利,但在地方上他已经完蛋了,就是在这里,拥护他的人也在天天减少。
衷心问好。
你的 老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