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劳拉·拉法格
|
巴黎 1885年7月23日于伦敦 |
亲爱的劳拉:
我非常高兴地获悉,我们那个被监禁的人FN1很快又能呼吸自由的(没有平等和博爱的)新鲜空气,315并且……FN2
当然,杰维尔同海德门及其同伙的诡计毫不相干337(因为据说,担任译者的“约翰·布罗德豪斯”,不是别人,正是不朽的海德门本人),我希望这件事能很快结束。也许,这一切都是海德门和基根·保罗为了挑唆我们而随便编造出来的,因为基根·保罗好久没有听到我的消息了,以为我至今还不能确定我们究竟什么时候能准备好。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对这项据说在拟议中的出版事宜置之不理。如果这只是无的放矢,那当然再好也没有了。否则我有责任公开声明:简述后半部没有正确转述原著。这一点我早在该书出版以前,就对杰维尔说过了FN3,可是“因为出版商不愿等待”,该书还是按原样出版了。当时在法国可以不重视这一点,那里有法文版出售。但是,在这里无论如何不能允许,因为英译本还没有出版,而出版简述是为了同英译本竞争。
德国议员中一场不大的争吵,总的说来,得到了极好的结果。工人们到处都那样有力地反对这种荒谬的主张,使议会中的那些傲慢的先生们大概不敢再试图确立自己的支配地位。290我们的人尽管受到反社会党人法23的种种束缚,却干得毫不含糊。在这同时,可怜的李卜克内西在德国东奔西走,宣扬调和,逢人便说:没有任何原则分歧;这些都是个人纠纷;双方都犯了错误,如此等等,——活象一只孵小鸭的母鸡。近二十年来,他一直在孵“有教养的”社会党人,而且到现在还顽固地拒不承认他那些小鸡都是小鸭,那些社会党人都是市侩慈善家。
按名单选举是为了永久保留机会主义派155政府而发明出来的291,这种选举大概会把整个机会主义打得粉碎,我对此十分满意。只要克列孟梭能履行自己的一半诺言,只要他能着手消灭臃肿的法国官僚机构,那将是一大进步。另一方面,姑且假定他真正想成为诚实的人,想履行自己的诺言,那他一定会遇到许多实际的障碍,很快会陷于走投无路的困境,因此随时都会成为巴黎选民的背叛者。认为在法国不破坏整个资产阶级制度,就可以实行盎格鲁撒克逊的、尤其是美国的地方自治,那就错了。总之,他很快就会面临这样的抉择:或者放弃自己的改良,并继续成为资产者中间的资产者;或者继续前进,并趋向革命。我认为,他将仍然是资产者,而那时候也许我们的时代就会到来。
肖莱马在这里;他还没有到大陆去旅行的确切计划,但心里正在注视着巴黎。现在他出去了,可能在我写完信前就回来。
我们这里在11月也将有一次和平的革命。新的选民名额一定会迫使旧政党完全改变它们的立场。324辉格党已经通过自己的大喉舌《爱丁堡评论》宣告,现在到了无法绕过的“分水岭”338:应当让激进派自行其是,而辉格党打算同托利党合并,现在辉格党发现,托利党到底并不那么坏。托利党会不会接收他们,根据什么条件来接收,还不清楚。问题在于:近十年来,这种同盟一直是讨论的题目,可是每次一碰到分赃问题就搁浅了。还有一个成就就是:所有烂掉的“工人代表”很可能都会在议会里出现。这是我们可以替他们期望的最合适的地方。
彭普斯邀请我们在今年去泽稷;如果这能实现和保尔获释的话,你是同我们会合,然后再到伦敦(轮船是从圣马洛起航的)呢,还是想在巴黎等肖利迈接你来?这件事你考虑一下告诉我。为了派尔希的事,我们在8月8日或10日以前不可能离开这里。
尼姆和肖利迈向你问好。
爱你的 弗·恩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