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
苏黎世 1884年10月22日于伦敦 |
亲爱的爱德:
暂且放下我的序言FN1,通知你:
(1)马克思的《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随信用印刷品挂号给你寄去。这是好容易从一家旧书商那里找到的孤本,用后务必还我;
(2)我认为,应当把《政治经济学批判》中论述蒲鲁东和洛贝尔图斯的鼻祖约翰·格雷的地方,即从第61页“劳动时间……的学说”那句话开始,到第64页这一节末,作为附录印在《贫困》230的后面。请你把这几页马上寄到斯图加特,我在序言中要提到这个附录。这样我们就完全摆脱掉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的整个这一方面,从而也就回击了洛贝尔图斯的乌托邦;还有不足之处,我在序言中补上。
《自由贸易》是不是也作为附录收进去,请你们酌定。我实在想不出把这篇东西放在哪里好,我又不认为这篇东西出单行本会起什么作用,——这一点你们能比我作出更好的判断。
要是狄茨对关于格雷的附录提出异议,那也可以把它印在序言和(旧)《社会民主党人报》的《论蒲鲁东》一文的后面。但是必须把它收进去,这一点你们自己会明白。
你们的 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