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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恩格斯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2年12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伯恩施坦先生:

  肖莱马埋怨说,他已很久没有收到《社会民主党人报》了;他的订阅期限已满,因此早在一个月以前他就给我寄来一张支票(我给忘了),现附上,他希望再订阅一年,而“余下的钱供党使用”。

  关于马尔克FN1这篇手稿,我不得不通篇重新改写了三次,为此,我又阅读了毛勒的十卷厚本著作116中的五、六卷,此外,还把它们同其他的史料作了比较。现在我已将手稿寄给马克思,他埋头钻研这些问题359比我时间长得多,深入得多,预期他在星期一把它退回。

  马隆在愚弄福尔马尔。否则,他肯定会纠正福尔马尔的如下错误论断:《平等报》攻击“同盟分子”时,指的是巴枯宁的“同盟”30。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人们对可能派就是这样称呼的,因为现在已经分不清他们和社会主义同盟360的成员有什么区别,——社会主义同盟是大约在四年以前由原先的公社财政代表茹尔德在其他现在的和过去的蒲鲁东主义者(如龙格)的合作下建立起来的,它是《正义报》的社会主义后备力量。想必您看到过那里在选举期间曾谈起这个同盟。在最近众议院普选中,这个同盟提出了自己的候选人并且获得了——至少是在某些选区——和工人党大致相同的票数。如果说福尔马尔尽管在巴黎住了一年半还不知道这个情况,那就是马隆有意向他隐瞒了这一点,就象向他隐瞒了其他许多事情一样。轻率地同一帮人结交的时候,这种事是常有的。

  福尔马尔真可笑,他吹捧马隆是守纪律的党员,而指责别人破坏纪律96。究竟是谁破坏纪律?是那些高举旧旗帜的人呢,还是那些直接为了背叛旧旗帜、代之以新旗帜而网罗支持者的人呢?如果马隆不是预先网罗了那些蓄意废除旧纲领并且正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受网罗的人的话,他怎么会在圣亚田78获得了多数呢?

  马隆和他的克洛维斯·雨盖之间为了路易·勃朗而发生的争吵,妙不可言。这也算作一个党!

  你可以看出,北部联合会349已经公开表示支持罗昂。

  拉法格在最近几号《平等报》上发表了几篇非常好的文章,例如关于候选人崩图的文章358就是其中之一。对这些文章来说俏皮话比学理主义的预言要合适得多。

  劳驾把肖莱马没有收到的那几号补寄给他。

忠实于您的 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