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恩格斯致乔治·希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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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 [草稿] 1881年8月15日于布里德林顿码头 |
尊敬的希普顿先生:
我不能理解,对考茨基先生的文章11您怎么能作这样奇怪的解释。对第一处您反对说,国家干预违背“许多著名工会活动家”的意愿。当然是这样,因为他们灵魂深处是曼彻斯特学派201的信徒,而要是听他们的意见,就不可能有任何工人阶级的报纸。但是,我对文章的这个地方所作的补充本来应当使您相信,这里指的是,而且指的仅仅是象在英国老早就通过工厂立法合法化了的那种国家干预,如此而已,——这是甚至您的“著名活动家”也不反对的东西。
至于第二处,考茨基先生的文章说:对竞争战争实行国际调整,如同对公开战争实行调整一样,都是必要的,——我们要求一个为了全世界工人的日内瓦公约202。“日内瓦公约”是各国政府为了战时保护伤员和野战医院而签订的条约。因此,考茨基先生所要求的东西,也就是各国政府之间的一个类似的协定,以保护不仅一个国家的,而且是所有国家的工人,特别是妇女和儿童免除过度的劳动。我完全不能理解,您怎么能够把这点解释为号召全世界的工人在日内瓦召开一次代表会议FN1。
请您同意,您对问题作如此错误的理解,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促使我重新考虑自己的决定FN2。
至于论述希尔施的文章9,我非常清楚地知道,埃卡留斯先生是我们事业的叛徒,我决不可能给为他提供版面的报纸写文章。
况且我没有发现任何一点进步。《劳动旗帜报》和过去一样,仍然是传播关于一切政治和社会问题的形形色色的和互相矛盾的观点的工具,在它刚办起来的时候这也许是不可避免的,可是,假使不列颠工人阶级中间存在着力图摆脱自由派资本家影响的流派,现在这种情况就不应当再继续下去了。既然到目前为止这种流派还没有表现出来,那我就应当得出结论说,它并不存在。如果有确凿的迹象表明存在着这样的流派,那我就要尽一切力量帮助它。可是,我不认为,每星期写一栏文章,可以说是淹没在《劳动旗帜报》上提出的其他各种形形色色的观点之中,这对于它的建立会有多少帮助。
正如我已经说过的那样,由于时间不够我已决定在工联代表大会12之后停止写稿;所以在此以前我是否还写几篇文章,没有任何意义。
最后,我等待和期望着更美好的时候。
仍然忠实于您的 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