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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1月15日[于文特诺尔]

亲爱的弗雷德:

  非常感谢你寄来二十英镑。

  我已经决定明天就动身,因为天气日益“寒冷”,这对于我发肿的那边面颊毫无好处。这样一来我只是失掉两天时间,但因此杜西却不必往返跑一趟了。

  虽然一再警告,我们的人在巴黎还是上了大当FN1(拉法格和盖得是活该);不过,既然他们手中还有两种报纸FN2,那么他们凭借一定的灵活性总还能保持住战斗阵地。

  俾斯麦在帝国国会中供认德国工人终于“唾弃了”他的国家社会主义,39我认为,不仅直接地在德国,而且一般说来在国外这都是一个巨大胜利。卑鄙的伦敦资产阶级报刊总是极力散布相反的看法。

  我接到老弗兰克尔从“国事犯监狱”寄来的极亲切的信,还收到符卢勃列夫斯基的一封信,符卢勃列夫斯基显然是受日内瓦的波兰党的委托而写的40,然而他在激动之中不仅忘了代表党签署,也忘了签上他本人的名字。

  如果说若夫兰象《无产者报》上论战文章41中所说的那样,当时在伦敦为维护盖得进行过反对当地“国际”的示威,那末无论如何,这种示威是柏拉图式的,以致除了若夫兰本人或许还有他最亲密的同伙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也就是说,它完全是“私下”进行的。

  祝好。

你的 摩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