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W-ZH/35/MEW35-014.html

14.恩格斯致马克思

文特诺尔
1882年1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我们高兴地得知,你们FN1的沉默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另外,虽因天气不利,你的健康状况未能得到重大改善,但毕竟取得了很大的收获,复发的危险几乎完全消除了,而这也正是要你到文特诺尔去的主要目的。

  这里的节日明天即将结束,肖莱马要回曼彻斯特去了,辛勤的工作又将开始,我为此高兴,否则就过分了。星期二在琳蘅那里,星期五在彭普斯那里,昨天在拉法格那里,今天在我这里——而早晨总是比尔森啤酒——,不能老是这样继续下去。琳蘅自然一直同我们在一起,所以她不怎么感到孤单。

  在收到这封短信之前,你大概在欣赏老威廉FN2的冠冕堂皇的宣言。他在宣言里声明支持俾斯麦,并宣称这一切都是他的自由意旨。22关于在普鲁士由来已久的国王人身不可侵犯的那个地方也很不错。尤其是面对着诺比林的散弹。23这对亚历山大二世和三世是个极好的安慰,他们的人身是不可侵犯的呀!此外,读这种胡说八道的东西时,人们会觉得似乎处在查理十世时代的模仿剧之中。

  《旗帜报》又刊登了一篇奇文,是一个俄国将军写的关于局势和虚无主义者24的一封信,它和1845年普鲁士的将军们所写所说的关于蛊惑者25、自由派、犹太人、法国的可恶原则和健康的民众核心对国王的永恒普遍忠诚的言论完全一样,这些自然并没能使革命停止过一天。你看到,地方自治局是怎样造伊格纳切夫的反的;有时用请愿的方式;有时就干脆拒绝参加会议。26这是非常重大的步骤,是亚历山大三世统治时期官方团体迈出的第一步。

  但愿你们和我们这里都有好天气。你们避开了昨天的西北风,这很好。肖莱马和我闲逛了一天,十二点半还从劳拉那里把琳蘅送回家去,全部路程都是步行的。今天是讨厌的雨天,然而趁一时的好转,我们和前天回到此地的赛姆·穆尔还是蹓跶了一小时。现在外边又刮起了大风。杜西的身体怎样?我们大家问候她和你。

你的 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