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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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诺威 1874年5月18日于伦敦 |
亲爱的库格曼:
你的信(包括你亲爱的夫人和小弗兰契斯卡FN1的亲切短信)、迈耶尔(警察社会主义者、阴谋家、蹩脚文人)的书663、《法兰克福》的剪报等等,最后还有田格夫人的信,我都收到了。
我非常感谢你、你的全家和田格夫人对我健康状况的友好关怀。但是如果你认为,我不经常写信不是由于健康状况不稳定,而是由于其他原因,那末你对我是不公正的。我的健康状况一直使我的工作时断时续,并靠减少所有其他的义务(也包括通信)来弥补失去的时间;最后使人变得容易激动和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我从哈罗格特回来以后102,起初忽然长了一个痈,后来又头疼、失眠等等,因此我只得从4月中旬至5月5日住在兰兹格特(海滨)。从那时起,我好得多了,但是还远没有完全复原。我的医生(曼彻斯特的龚佩尔特医生)坚持让我到卡尔斯巴德FN2去122,并且希望我尽快出发,但是我必须最后完成已经完全搁下的法译本FN3,此外,如能在那里遇到你,我将感到格外高兴。
在我不能写作的期间,我为第二卷搜集了大量新材料。但是,在法文本完全结束和我的健康完全恢复以前,我无法对这些材料进行最后的加工。
这样,夏天作何安排,尚未最后决定。
德国工人运动(以及奥地利工人运动)的发展令人十分满意。在法国,理论基础和实际的健全思想深感缺乏。在英国,现在只有农业工人的运动664有所进展;产业工人应当首先摆脱他们现时的领袖。当我在海牙代表大会上揭露这些先生的时候FN4,我知道,会因此而招致不满、诽谤等等,但是对于这一类的后果,我从来是毫不在意的。现在有的地方人们开始认识到,我只不过通过这种揭露来尽我的责任而已。
在合众国,我们党必须克服部分是经济的、部分是政治的巨大障碍,但是它将为自己铺平道路。那里最大的障碍是职业政客,这些人对每一个新的运动都要立即加以歪曲,使之变为一种新的“滥设企业者的生意”。
尽管采取了一切外交步骤,新的战争迟早是不可避免的,而在战争结束以前,未必会在什么地方发生剧烈的人民运动,或者说,运动至多只会是地方性的和无足轻重的。
俄国皇帝FN5的驾临给伦敦的警察局带来许多麻烦,这里的政府将使他尽快离开。665为了慎重起见,它向法国政府借用了四十名警察(密探),以著名的警官布洛歇为头目(阿里-巴巴和四十个强盗),以监视这里的波兰人和俄国人(在沙皇访问期间)。所谓这里的波兰人要求大赦的请愿,是俄国大使馆一手搞起来的;这里的波兰人发表了由符卢勃列夫斯基起草和签署的告英国人书,以示抗议;这个材料曾在海德公园星期日集会上广泛散发。英国报刊(极少数例外)献媚地说:沙皇是“我们的客人”;但是,尽管如此,对待俄国的真实情绪,比克里木战争以来的任何时候都更加敌视,而俄国公主FN6加入王族与其说是减少了,不如说是增加了这种疑虑。任意废除巴黎和约关于黑海的决议666,在中亚细亚进行的侵略行为和欺骗勾当等等这样的事实,使约翰牛感到厌烦,而迪斯累里如果继续执行甜蜜蜜的格莱斯顿的外交政策,就不可能长久执政。
向你们全家和田格夫人致友好的问候。
你的 卡·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