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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74年1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温采尔:

  恩格斯已将你给他的信告诉了我653。因此我才给你写这封信。我回来以后,右边脸颊上长了一个痈,已动了手术;后来又生了许多小的,但愿目前使我痛苦的是最后一个

  不过,你以后再也不要听信报纸上的谣言,更不要去理睬它。英国报纸有时报道说我死了,我就随它说去,也不作任何活着的表示。如果造成一种印象,似乎我在通过自己的朋友(你在这方面是个大罪人)向公众报告我的健康状况,这对于我是很不愉快的。我对于公众毫不介意,如果我偶尔患病的情况被夸大了,那至少有一个好处,即可以使我摆脱世界各地的不相识的人们对我的各种纠缠(用理论方面和其他方面的问题)。

  非常感谢伯爵夫人和小弗兰契斯卡FN1的亲切的短信。

  谢谢你给我寄来《法兰克福报》,我在上面看到许多有趣的东西。

  教皇至上主义者和社会民主党人在选举中的相对胜利654,是俾斯麦先生及其资产阶级走狗应得的报应。下次再详谈。

你的 卡·马·

  顺便说一下,根据我的朋友龚佩尔特医生(在曼彻斯特)的嘱咐,我在刚一发痒、预示要生痈的时候,就马上在患处涂上汞软膏,我发现这种办法特别有效。

  你在布勒斯劳FN2的朋友弗罗恩德FN3医生,即你说很有希望的那个人怎么样了?看来,到头来只不过是个没有出息的人。